律再次谢过白公子!”
“何必假惺惺!”谁知白湛却不领情。只是轻轻地摇着手中的桃花扇,笑得是一脸的嘲讽,“朝廷的党派之争是愈演愈烈,我白湛一向好心境,你齐律不必再次试探我,如今未央帮了你们我便暂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我这只是消遣倒也罢了,只是不希望在这儿出了什么事情才好。”说完便扭着翘臀聘婷婷离去了。
未央倒抽了一口凉气,她记得上一次看见白湛这个样子的时候正是杨老板惨死之时,如今幸亏没有人伤亡,她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正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才拉过林秀鸾的手说道,“公主你这身打扮又是为何?”
“还不是要来这儿玩一玩的,谁知道竟然惹出了这样大的风波!”说完她更是看着齐律问道,“方才为什么要躲着那些官员们?”
“你毕竟是公主,千金之躯。”齐律只说道,“如今荣贵妃恨不得抓住你的把柄把你撵出宫去,你又身处这样的地方,若是被发现了,难免遭人口舌,不得已只能避着那些人的。”
林秀鸾呆呆地听着齐律的一席话,只觉得心头一暖,只是脸上却是满不在乎,“被发现就发现好了,反正父皇如今也不管我了,不给他惹些事情我还怕他真的忘记我了呢!”
未央听着二人的话,似乎看出了些许端倪,在一旁却只是默然。
为了不要夜长梦多,秀鸾与齐律并未逗留太久,便趁着夜深人静从后巷里离开了,未央在夜色里看着两人匆匆离去的样子,双手托腮,脸上的表情甚是复杂。
而在翌日一大早,长安如来客栈的厢房里,未央却是不紧不慢地喝着早茶,怡然自得,双眼往四周瞟了一瞟,见除了秀鸾之外,没有半点人影,这才没好气地说道,“我说这慕安吧,虽然他躲在暗处,知道没有人跟着咱们的,不过都半年没见面了,他也不露个面来,实在是太过分了!”
林秀鸾想着慕安的神出鬼没,也觉得这个人实在是古怪,不免赞同未央说的话,不过与之比起来,她更关心的是未央离开长安的那些日子,不禁开口询问道。
“你是不知道,那可是说来话长了!”事情发生得太多,太复杂,威严一时间是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林秀鸾却不满,她现在心里是满满的好奇,想都不想便迫不及待地说道,“那就长话短说!”
未央是了解秀鸾的急性子的,摇了摇脑袋,这才将事情娓娓道来,再说了一大串的惊险的故事之后,听得林秀鸾也是直冒冷汗,当然未央隐去了她同沈疏的那一部分,最后说到了童彤的事情上,林秀鸾却是大吃一惊,她在太子府生活了那么久,竟然对这件事闻所未闻。
“什么?!”她惊得一下子从位子上站了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未央,“童家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何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在皇宫里,对外面的事情不得而知也不奇怪!”未央叹了口气,想起童彤伤痕累累的模样,“不然童彤也不会盯着那么严重的伤,硬撑着从长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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