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便起身,用那种能杀死人的充满恨的眼神望着他。“依洁,我知道你现在难过,我理解你,我们能不能不在这里吵?”不论依洁现在说什么,他都不可能像平日那样忍不住和她大吵。“我爸爸本来好好的,是在接了个电话后突然心脏病发作的。你想不想知道他接的是什么样的电话?”不知道是在哭了许久眼泪已经哭干了,还是阵阵凉风从医院窗户缝隙吹进吹干了她的眼泪,只有一道道泪痕在她的脸颊留下,却不见有一滴的眼泪再留下。原本利落的短发因为泪水的缘故也有那么几束凌乱的粘在了脸上,看上去是那样的楚楚可怜。他冲过去想再次抱紧依洁,可是却被依洁连连后退的脚步所打住。他没有回答,或许是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只能僵硬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你不说话是代表你不知道还是你知道不想说?”“我,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我觉得不管是什么样的事情,我们都不应该现在在这里来说。毕竟这里是医院,如果你对我有什么误会,或是你认为我有什么做错了的地方,我们可以,冷静后回家再说好吗?”“回家?呵呵,回家。我从小没了妈,现在又没了爸,我哪还有家?如果不是因为你非要做那个招标项目,我爸爸也不会受刺激心脏病突发的。你说,我还能和你这个间接害死我爸爸的凶手回家吗?”依洁突然间歇斯底里的嘶吼声响彻了整个医院的走廊。不明真想的一些护士和路过的病人纷纷看向我们。“我说了,爸爸的死我也很难受,谁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你要难受你就发泄好了,你怎么说都行,只要你心里好受些。”“我爸爸人都走了,我怎么能好受。我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你不是一直想和我离婚吗啊?好啊,一切都随你,你想怎么样都成。”边说着,依洁边往医院外晃动着不稳的步伐走着。还没来得及我说什么,便一头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