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笑眯眯道:“好便是好,在外祖父跟前无需这般谦虚。听说咱大晋如今赫赫有名的豆蔻坊和逍遥轩都是你的产业?”
花朵朵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正是,外孙媳不才,在外祖父跟前班门弄斧了一番,幸而不曾辱没外祖父的名声。”
刘老太爷仰头哈哈大笑,“你这丫头的性子倒是对我老头子的胃口。你那些产业岂止不会辱没我刘氏的名声,简直是为我刘氏扬眉争光了啊!”
花朵朵满脸汗颜,“外祖父过奖了,外孙媳不过是赚些脂粉钱,万不敢与刘氏的大生意相提并论。”
刘老太爷笑呵呵道:“好孩子,你就甭在我老头子跟前藏拙了,你那些个本事儿轩儿他早就说与我知晓了。我这些孙子孙女里头要是有个把学到你一半的本事儿,咱们刘氏也就不愁后继无人了。”
这话儿花朵朵可不敢接,说多了那便是觊觎刘氏的产业,她可不想招刘氏子孙的嫉恨。
再说了她对刘氏的产业半点兴趣也无,即便他们金山银山堆得没地儿摆她也不会上前拿上半点。因而她只是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说了几句客气话便揭了过去。
刘老太爷也晓得这话儿过于敏感,也不让花朵朵为难了,他打趣了花朵朵几句,再送上一套价值连城的首饰便放了花朵朵起来。
楚凌轩又带着花朵朵囫囵地拜了一圈亲戚,直跪得她两腿发软才勉强走完一圈亲戚。
拜见完一应长辈后,时间已是晌午,正好是午宴的时辰。
刘家人多地广,设宴有专门的院子。
一行人移步至珍馐堂时,屋里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席面,一屋子人分男女长幼安坐了下来,热热闹闹地觥筹交错起来。
花朵朵方才拜见刘府的女眷时,出于礼貌并未多加留意她们的容貌,如今齐坐一堂,大家都专心于吃食,她才敢抬起头来,不着痕迹地将众人的品貌熟记在心。
刘老夫人苏氏是个弥勒佛般浑身福态的老妇人,她逢人便露三分笑,瞧起来和蔼可亲一团和气,至于暗地里在想些什么却是无从而知。
花朵朵不敢掉以轻心,这样的人最是要万般警惕。
因为她在对你笑呵呵的同时,不知何时就会在你身后狠狠捅你一刀,让你至死都不明白究竟是谁下的狠手。
至于她那些个儿媳妇,个个都是面软心狠的主,比起狠毒来谁也不遑多让。
瞧着她们一个个皮笑肉不笑的模样,花朵朵实在是渗得慌。
她真为自己感到委屈,咱真没想过要争你们刘氏的家产,你们大可不必防我像防狼似的啊!
要说席上唯一对花朵朵心存善意的人,那便是楚凌轩的嫡亲舅母阮氏了。
阮氏温温婉婉的,一看便是个心慈手软的妇人。只是如此善良的人,在这样狼虎环伺的大宅院里,怕是会被啃得骨头都不剩啊!
花朵朵实在替阮氏心急得很。毕竟在刘家大宅里,除了刘老太爷外,怕是阮氏和楚凌轩的大舅父刘广源是唯一两个真心实意对待楚凌轩的人。
楚凌轩打小便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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