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姑娘的心了。”
吴常德瞪大了眼睛,“就这破事儿?值得你这般不要命地灌酒么?咱好歹也是在疆场风里来雨里去的人,喜欢人家就上门提亲去啊!坐在这儿喝闷酒算什么大老爷们?”
宋子尧苦笑道:“不是大哥你想的那样。再说了,我连人家姑娘姓甚名谁都不晓得。上哪儿提亲去啊!”
“即便是想负起这个责任,也得知道人家姑娘的大门朝哪儿开啊是吧?”宋子尧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倒是想过了,若是真让他寻着了那姑娘,到时要杀要剐他也任她去了。
若是对方愿意嫁给他,他也只能无条件娶对方过门。
作为一个有担当的大丈夫,这个责任他说什么都要负起来。绝不能让人家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就这么受尽了委屈。
然这些天他闷坐在屋里苦思冥想了好久,死活也想不起来那姑娘究竟长什么模样。
如今他手中只得一方那姑娘留下的锦帕,人海茫茫,单凭这方帕子让他上哪儿寻她赔礼道歉去啊?
宋子尧真是苦闷极了,无奈只得寻了吴常德来醉仙楼喝酒,这才有了前面那一幕。
吴常德大笑着拍了宋子尧肩膀一下,“兄弟你行啊你!往常见你闷头不吭声的,谁都不爱搭理,如今却不声不响地招了那般多狂蜂浪蝶回来。”
“你招惹了人家姑娘的芳心就算了,如今竟还连人家姑娘姓甚名谁都不晓得,真有你的啊!”吴常德乐得哈哈大笑。
宋子尧连忙求饶,“大哥你就甭取笑我了,我都快急死了。”
吴常德止住笑,不以为然道:“这有何难的啊?那姑娘可送了什么定情信物给你?”
宋子尧摇了摇头,“这个倒是不曾。不过她有留了一方锦帕下来。”
吴常德笃定道:“这不就得了!一般姑娘家都爱往帕子上绣名字,你看看上头可有?”
宋子尧一拍脑袋,恍然道:“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茬啊?”
“你笨呗!”吴常德打趣地笑道。
宋子尧也不恼,他急忙从怀里取出锦帕,翻来覆去细看了一遍,果真在锦帕的左下角不显眼处,寻到了一个蚊蝇大小的“雨”字。
宋子尧挠了挠头,“大哥可知晓长安城里,哪家千金小姐的闺名里头有个雨字的啊?”
吴常德挑了挑眉,“姑娘家的闺名咱一个大老爷们哪儿晓得?这个恐怕得回去问问你嫂子。”
宋子尧憨笑道:“说的也是!那就劳烦大哥帮忙回去问一下嫂子了。”
吴常德拍了拍胸膛,“行。包在老哥身上!你嫂子在长安城人缘还算不错,保准让你如愿娶得美人归。”
宋子尧苦笑了下没有辩驳,他将锦帕揣回怀里。拱手道:“今日谢大哥抽空来陪子尧喝闷酒,子尧有要事在身还得回军中一趟。下回必定好好陪大哥畅饮一宿。”
吴常德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行了,一场兄弟说这些客套话干啥?你且放心去,我有消息了一定马上告诉你。”
说话间俩人走出了包厢,各自奔波去了。
这头莫尚书府里,人们意料中的白灯笼并未挂起来。
那个本已奄奄一息,连妙手回春的言太医都说了药石无效的尚书千金。此刻却奇迹般醒转了过来。
这个消息无疑让死气沉沉的莫尚书府死水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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