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还有什么意义?
卢怜菡把脸埋在掌心。眼角滚落一滴悲凉的泪珠。
死便死了,此生如此便罢了吧!
但愿来生带眼识人,莫要再傻乎乎将一颗真心亲手奉给别人来践踏。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方才眼看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没成想才转眼间又有了峰回路转。
卢怜菡已然认罪,究竟谁才是此事儿的幕后凶手,事到如今,似乎已经不再重要了。
太皇太后此时显然也认出卢怜菡来了。她叹息道:“你这是何必?”
她不是蠢人,自然晓得卢怜菡这是出来给田倩瑶顶罪。
心里有所牵绊之人才会有所心软,她情愿牺牲自己去保存那个在乎的人,如此看来,还不是个无药可救的姑娘,起码心里还存有一点善念跟良知。
只是此举实在太过愚昧了些!太皇太后心里暗自摇头。
卢怜菡沧然道:“老佛爷。奴婢自知罪孽深重,不敢求老佛爷饶命,只求老佛爷给奴婢一个全尸,如此黄泉路上奴婢也有颜面去见九泉之下的爹娘。”
太皇太后见卢怜菡冥顽不灵,忍不住恼道:“你以为你认罪了,此案就算是了了吗?你们这是将我大晋的国法当成儿戏,将哀家当成猴儿在玩弄!”
眼看卢怜菡已然认罪,田倩瑶以为事情要告一段落了,岂知太皇太后眼睛雪亮着呢,压根儿就没被她们的小把戏蒙混过去。
只听太皇太后冷声道:“如今人证物证确凿,不是随便跑出一个替死鬼这案便能不了了之的,凡是藐视我大晋国法,视人名为草芥的,都要得到应有的惩罚。如此方能以儆效尤!”
太皇太后不欲再听俩人辩驳,当下冷冷道:“传哀家旨意,田尚书府大小姐蓄意谋害大晋郡主,其罪当诛!念在永宁郡主并未受伤,田大小姐又误打误撞身负重伤的份上,暂且降为杖责一百,择日当众行刑。”
田倩瑶一听这话儿,吓得两腿一软,无力地瘫倒在地。
当众杖责一百,这岂不是比要了她的命更让她难受?
当着那般多人的面行刑,日后她还有何颜面在长安立足?还不如一刀了结给她个痛快呢!
姚氏一听不曾怪罪到田府头上,当下心里一松,不敢有误,连忙拉着田倩瑶跪地谢恩,“臣妇谢老佛爷不杀之恩!”
太皇太后冷哼一声,“起吧!日后还请田夫人好好管束,下回要是再发生同样的事儿,那可就不是几下杖责便能轻饶的了。”
要不是如今边关战事纷起,不宜在这时候动田若甫,太皇太后又岂会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实在是掌权者者也有掌权者的无可奈何啊!
太皇太后又看向卢怜菡,“卢怜菡,你本为昔日罪臣之女,哀家念你无父无母孤苦伶仃,收容你在宫中。岂料你非但不知感恩,还时时心怀恨意,处处想要取人性命,心胸狭窄。手段狠毒,实在让人寒心。”
“今命你即日离宫,到寒露寺带发修行,以思己过。你可有怨言?”太皇太后淡淡地看着她。
卢怜菡木然地伏地道:“奴婢无怨言。谢老佛爷成全!”
太皇太后又看向彩月,“彩月,你本为慈宁宫奴婢,奈何心生外向,与外人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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