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喝醉了,醒来后就在崔姑娘的床上了……”
“昨儿个崔姑娘告诉我说她怀孕了,我立马就慌了,一时间没了主意就只好跑回来找你了。”花志昌说罢烦躁地扒拉了下头发,满脸说不出的沮丧。
“闯祸了才晓得回来?”花朵朵没好气地狠掐了他一把,“你说说要是今儿不出这个事儿,你是不是真打量着一辈子也不回来了啊?”
花志昌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我这不是怕我爹真打断我的腿嘛……”
“没出息!”花朵朵鄙夷地翻了翻白眼,“现在晓得害怕了?早干嘛去了?当初就劝你好好想清楚别意气用事儿。你愣是不听,我看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花志昌连连作揖,小心翼翼地陪着不是,“好朵儿,乖朵儿,好妹妹!我这不是知错了么,你先别急着骂我。还是赶紧给我想想办法啊,我都愁白头发了!你要是给我想出好主意来,我任你打骂绝不还手!”
“你当我稀罕打你啊?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皮糙肉厚的,我还嫌打疼自个儿的手呢!”花朵朵鄙夷地撇了撇嘴。
“是是是,我不仅皮糙肉厚,脸皮也厚!好妹妹,人人都说你是观世音菩萨再世,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普度普度我吧。这事儿要是没个妥当的法子,我想我铁定是活不过这个年关了。”花志昌可怜兮兮地瞅着花朵朵。
“慢着,你方才说你当时喝醉了酒?”花朵朵忽然心中一动,狐疑地拧紧了眉,“你无端端地喝酒干啥啊?”
大伙儿都晓得花志昌不是个爱喝酒的人,因为他每回喝酒都有些酒精过敏。要不然她早把他扔酒庄打磨去了,哪儿会放他去青门镇当掌柜这般便宜他啊!
按理说花志昌没事儿是绝对不会碰酒的,他又不是不晓得自个儿的身体,无端端怎么会醉酒呢?这事儿怎么看怎么透着点诡异啊!
况且在她看来,花志昌莽撞归莽撞,但毁人家姑娘清白这种事儿给他十个胆子他也是不敢做的,咱老花家的家训可不是拿来当摆设的。他要是真敢作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儿,恐怕还不带人家姑娘家人找上门,花有福就先把他给一刀切了以谢罪天下了。
花志昌挠了挠头,茫然道:“我也不晓得到时怎么就喝上酒来了,那天我听说鞑子进村去了,不晓得你们有没有事,心里便有些烦躁。崔姑娘看见了便劝了几句,不知怎么地就给喝上了。”
花朵朵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不会吧,你半夜三更的怎么会出现在人家姑娘家,你该不会是住在她家吧?”
花志昌急得连忙摆手,“这哪儿能呢!我只是白天过去替她照料一下她爹,晚上都是回咱店里头睡的。那天我都睡下了,要不是崔姑娘过来说她爹的腿有些不好,我也不会这么晚了还去她那儿。”
如此看来这事儿还真是有点不对劲啊!花朵朵虽然不想把崔依兰想得太坏,但人心难测,这事儿还是查清楚的好。
是咱老花家人做下的错事咱一定会认,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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