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身侧,朝问月台后殿大步奔去。
此时,问月台下一片欢声雷动,问月台后,气氛却空前的压抑。
念月一张俏脸气得发红,她紧盯着一排跪在身前的小黄门和小宫女,沉声问道:“谁动了瑶琴?”
一众小黄门和小宫女浑身颤抖地匍匐在地,谁也不敢应声。
念月冷冷地看了为首的大宫女一眼,“暮春。这是怎么回事儿?”
暮春惶惶不安地看了那把瑶琴一眼,摇头颤声道:“念月姑姑息怒,奴婢,奴婢不知……”
“你不知?”念月一阵冷笑,“这问月台后一应事务我都交予了你来处置,如今你竟跟我说你不知?那要你来还有何用?”
大宫女吓得脸色发白。连忙磕头求饶,“念月姑姑饶命!念月姑姑饶命!这瑶琴是……是奴婢摆在这儿的,但这琴奴婢命人从慈宁宫搬来此处后,便再无人动过。不知这琴可是有何不妥之处?”
念月不解地看向楚凌轩,她只晓得问题出在琴上,至今却仍不晓得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
一旁的花朵朵亦满脸迷惘地看着楚凌轩,“楚凌轩,这琴到底怎么了?可是被人动了手脚?”
楚凌轩淡淡地抬眼看了瑶琴一眼,“这琴弦被人抹了剧毒,且琴弦磨得格外尖利,若是以手弹奏,琴弦势必会割破手指,剧毒便可趁势而入。”
花朵朵吓得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道:“不……不会吧……,这瑶琴竟然染了剧毒啊?”
她方才与瑶琴如此近距离接触,岂不是已经身中剧毒?
花朵朵急忙扯着楚凌轩的手臂,“楚凌轩,我方才还碰了那琴,可是已经中毒了?”
楚凌轩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这毒若非破皮是无法侵入人体的。况且我方才已给了你一颗辟秽露,吃了这露可解一般的小毒。”
花朵朵一阵恍然,难怪她方才一下得台来,楚凌轩便喂了她一颗清香扑鼻的软露,原来这软露竟是要解她体内毒素的啊?
花朵朵气愤道:“究竟是谁心肠这么歹毒,想要置我于死地啊?”
楚凌轩淡淡地睨了她一眼,“想置你于死地的人多了去了,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说罢冷冷地扫了地上一排黄门宫女一眼。
方才要不是他来得及时,恐怕此时花朵朵已然香消命殒了。
殿中众人俱被楚凌轩冷厉的眼神吓得脸色刷白,宫女暮春更是怕得瘫软在地,再也直不起身来。
她上下牙齿一阵打颤,连声道:“不是我!不是我!念月姑姑,暮春不曾动过这瑶琴。暮春自问与花姑娘无冤无仇,又怎会下此毒手,求念月姑姑明鉴!”
念月脸色一阵难看,没想到这些人竟把手伸到了慈宁宫头上,在太皇太后千岁宴上亦敢动如此大的手脚,莫非这些人真掂量着太皇太后心慈不与他们计较么?
太皇太后心慈不问罪,她念月可不是好欺负的谜都!竟胆敢把主意打到他们慈宁宫头上,那就得有勇气承受她念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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