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魏子悠这个草包能念出啥动听的诗来,别到时候念成个四不像,那可就笑掉天下人的大牙了。
席上的各宫美人们此刻也是一脸嗤笑地等着看魏子悠的笑话,唯有坐在角落的一位淡紫色宫装的美人满脸忧色,此人正是名列四妃的宁王生母瑞妃。
瑞妃尽管忧心忡忡,但此刻也不敢替魏子悠说话儿,只能绞着手绢暗暗着急。
魏子悠可不管大伙儿各异的心思,她满腹自信地仰起头,抑扬顿挫地念道:“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此诗一出,四座顿时鸦雀无声。
各宫美人和小郡主们的脸上都布满了惊愕,一个个张着嘴巴难掩惊讶地盯着魏子悠,谁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口出成章的小姑娘便是她们认识的那个不爱念书的魏子悠。
连太皇太后亦是一阵讶然,她激动道:“悠儿,这诗真是你做的吗?你什么时候竟学会作诗了?这诗真是写得太好了!祖母要重重地赏你,告诉祖母,你想要什么?”
其他小郡主们听了这话儿酸得心中都醋海翻腾了,她们压根儿没想到魏子悠竟真能作出诗来,还是这么好听的诗!这诗别说是她们了,即便是文采位于她们之首的魏子茜恐怕也作不出来。
这诗无论是措辞还是意境,都不是她们这群小姑娘们所能领会的,她们只能空叹息。
魏子悠高兴地笑道:“皇祖母,您也觉得此诗做得好吗?那真是太好了!这会儿悠悠可不敢居功哦!此诗可不是悠悠写的,悠悠只是觉得好背了下来,祖母要是真想赏这个写诗的人,大可等到明日哦!”
太皇太后一阵怔愣,“哦,这是为啥?”
魏子悠神秘地笑道:“因为这个作诗的人明儿个就要来给祖母演奏曲子了啊!祖母大可一并奖赏她!悠悠听过她弹琴,弹得可好听了,连大明湖上的白鹭听见了都不舍得飞走了哩!”
太皇太后一阵惊讶,“难不成这首诗竟是那个取得了琴技比赛桂冠的孩子写的?”
魏子悠笑嘻嘻地点了点头,“祖母,这位花七公子可不紧琴技了得哦,她的文采跟四哥比起来也不遑多让,更重要的是,人家可是位不可多得的美男子!”
“宁儿那孩子的文采可是享誉京城的,若是这孩子的文采竟不在宁儿之下,那还真是不容小觑啊!他培养出来的孩子,果真非凡夫俗子!”太皇太后心里一阵自豪,而后又是一阵哀婉。
一旁的魏子岚看不得魏子悠这般出风头,她不由酸溜溜地讽刺道:“哼,既然人家花七公子这般优秀,那悠悠郡主你怎地不把人家招上门来当夫婿啊?”
魏子岚心里一阵冷笑,她巴不得魏子悠真将花七公子招上门,她可是听说这位花七公子可是个土包子,若是真成了魏子悠的夫君,那可真是给京城不少贵妇们带来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魏子悠也不恼魏子岚的冷嘲热讽,她吃吃地笑道:“岚姐姐有所不知,这花七公子可不是普通的身份,我虽则欣赏人家,可不敢把人家找上门来当夫婿无限众神游戏。”
“哦?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