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修长而优美的十指。此刻正如行云流水般舞弄着琴弦,长长的睫毛倒影在那张心型的脸蛋上,勾勒成动人的弧度。
人随音而动。美人仅仅只是偶尔抬头间,便足以让人呼吸一紧,众人都不由在心里暗叹好一张翩若惊鸿的脸!
只是那双眼中忽闪而逝的某种东西,却让人无法捉摸,却更想窥视。不知不觉间众人的心便像中毒般,被眼前人深深地吸引住了。
琴音如人,人如琴音,此刻,世界已一同沉醉。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长般,琴声终于悠悠停了下来。
花朵朵一曲奏罢。闫老爷子竟久久不能回过神来,他完全不曾发觉,此刻自个儿脸上已经泪迹斑斑了。
花朵朵幽幽地望向一望无垠的湖泊,在夕阳的余晖下,湖面上泛着点点金光,岸边飘落的飞花。在湖水的荡漾下,忽上忽下,看上去竟是如此的飘零而又无助。
花朵朵一阵怅然,情不自禁地喟叹道:“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好!好一个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好诗!好诗啊!”一阵突兀的掌声将花朵朵等人忽地惊醒了过来。
花朵朵愕然地转过头去,只见一群锦衣华服的公子哥儿此刻正站在亭台前方,一脸激动地朝这边走来。
领头那个衣着华贵,气质凌人的公子哥儿显然正是方才带头鼓掌的那人。
这位公子着墨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无一不在张扬着他的高贵与优雅。
花朵朵愕然道:“你们是……”
为首的锦衣公子微笑道:“在下魏承宁,见过闫老。”
这名叫魏承宁的贵公子显然正是当今大晋国的四皇子宁王。
闫老掏出手帕胡乱地擦了擦脸,不满地嘟囔道:“你来干什么?”
宁王身旁的随从们见闫老如此无礼,恼得正想呵斥,却被宁王一把阻止了。
宁王也不恼闫老的无礼,他温和地微笑道:“听闻贵宝地藏书众多,在下顺路经过,好奇之下便进来一窥究竟。闫老爷子该不会不欢迎在下吧?”
闫老爷子冷哼道:“哼,谁晓得你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你自个儿有脚,爱看就去看,老夫又没拦着你!”
“不得无礼!”宁王身侧的侍从显然无法忍耐闫老爷子的目无尊上,当即开口怒斥道。
瞧这侍从剑拔弩张的架势,大有闫老爷子再出口不逊,就将其捉拿下来问罪的意向。
花朵朵不由对这贵公子的身份大为好奇起来,她偷偷地打量起眼前人的衣着相貌来混世小术士。
只见这位锦衣公子下巴微微抬起,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那光洁白皙的脸庞上,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
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乌黑深邃的眼眸里有着星河灿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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