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佛爷,您一定能活到千岁千岁千千岁的,可不许再说这些胡话来吓唬念月!”
太皇太后摸了摸念月的脸颊,叹息着执起念月的手拍了拍,“傻瓜,这世间哪有真能活到千岁不死的老人啊?那岂不是都成精了?恐怕等熬到新君登基之日,就是老婆子告老归西之时了。哀家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你了,临走前一定会安排后你的后路的。”
念月慌乱地摇头道:“念月不要后路!念月要一直陪着老佛爷!老佛爷要是真去了,念月就去守着老佛爷,老佛爷不要撵走念月,念月一辈子就您这么一个亲人,要是连您也不要念月了,念月也活不下去了。”
她已经打定主意等太皇太后百年之后,就到皇陵给太皇太后守陵。等到自己老到再也走不动时,就哀求皇帝命人把自个儿葬在离皇陵最近的地方。她希望活着能和太皇太后共呼吸,死后也能遥遥相望。
太皇太后揉了揉眉心,不知道要怎么说服这个死心眼的丫头。除了念月,她对这人世已无甚牵挂,要说真有,无非就是心中的那一份执念罢了!但这一份情注定了是要无疾而终的。
一幽清梦,两鬓霜容、三秋辗转怎奈四季清愁。
这辈子也就这样过去了,临老前能知道他也过得好,有一个知冷暖的弟子在旁照顾着,她内心的痛楚便觉稍微缓解少许了。
不知那个得了他真传的孩子身上,有无他当年的风采?
太皇太后竟忽然对一月后的千岁宴有了些许的期待起来。
能在有生之年得见他的嫡传弟子,从他的弟子身上,感受到他送来的牵念和祝福,这恐怕是她这辈子连想都不敢想的事儿。
想不到如今命运竟给她带来了这般大的惊喜,太皇太后如今仍觉恍如梦中。从不关心千岁宴的她,这一刻忽然希望时间快点过去,千岁宴能在睁开眼睛之际悄然来临。
而这一刻远在白鹭书院的花朵朵,也抱着同样的心情希望千岁宴快点来临,好让她赶紧摆脱日日练琴的煎熬。
自她答应到太皇太后的千岁宴演奏后,闫老爷子就日日逼着她来白鹭书院苦练琴技,生怕她在宴会那天表现失常。惹来起子小人的落井下石。
其实闫老爷子也有私心,他想借由此次演奏,将自个儿的满腔情思都传与那个人知晓。他想让她知道,这些年来他并没有怪责她背弃情意,另嫁他人重生之大科学家。
他知道这是他们的命,自然命中注定他们这辈子无法走到一起,那便祈祷来世吧!
但起码他得在他们这一辈子快要走完之前,让她知悉他心中真实的想法,他不想让她背负着这沉重的枷锁渡完余生。
他心疼她在深宫的日子,那个人并不是她的良人,在她嫁与他之前,他便早已心有所属,当时自个儿曾苦苦哀求他好好待她,既然娶了她便该对她一心一意。
怎知他却冠冕堂皇地说他心中已住了一个人,他可以把最尊贵的身份留给她,却无法把心也分给她一半,他做不到朝秦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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