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考取学生员者,不论年龄大小均称童生,也称儒童。
因此这场童生试可谓是花志荣踏上仕途之路首要的,也是最重要的一块敲门砖,要不是过不了这个门槛,那其后的秋闱和春闱都不过是浮云。
花家上下对这场考试可谓是高度重视,为了让花志荣好生歇息。养足精神应付第二天的考试,花有福早早地便带上花志荣奔镇上投宿去了。
本来花有福年纪也大了,这事儿让花永夏跟着去比较妥当。但花有福愣是放心不下,偏要跟着去,花永夏无奈之下只得将陪考的资格让给了老爹。
花志荣临走前花朵朵可是特地给他做了心理辅导,就怕他心理压力太大临场发挥不好。
要知道科举考试竞争是非常激烈的。童生系统的考试也不例外。这考试考的不仅是考生的基本功,还考验了考生临场发挥的能力。
要是花志荣因为心理素质不过关,在关键时刻掉链子,那这几年来的功夫岂不是都得生生白费了。
童生考试由于竞争人数众多,其困难程度也是最大的。如果把科举时代的读书人按其所取得的功名划分阶层。处于这一金字塔最底层的童生在人数上应该是最多的。
据韦夫子不完全统计得出的数据,光青门镇这一带的考生就有将近五千人之多。
大晋国许多士子寒窗苦读数十载,也没能把自己的名字标注在国家的生员册内。临老除了八股文章别无长技。潦倒落拓,受尽嘲笑与冷遇,其境况可谓比咸亨酒店里唯一穿长衫却站着喝酒的穷秀才孔乙己还远远不如。
大晋国就流传有士子关于童生考试的对联:“县考难,府考难,院考尤难,四十二年才入泮;乡试易,会试易,殿试尤易,一十五月已登瀛。”
这等困于童生系统考试长达四十余载,方能最终考取生员资格的士子比比皆是,每一次童生试都能见着那些垂垂暮年,学问荒疏的老童生背着书篓子,蹒跚在通往科举征途的路上。
但人这一生能有多少个四十年啊!花朵朵可不想让花志荣最好的青春都耗费在这年复一年的考试中,这样的人生除了荒凉与悲哀,已经再也看不到别的生机和希望了。
就算最后让他一路过关斩将博取了功名又怎样?他已年逾花甲,行将就木,人生已过去了大半,已是一只脚都踏进棺材里去的人了,就算最后能有幸在终老之年了却了一生的心愿,也买不回最为宝贵的青春年华多疑王爷冷面妃。
再多的光辉和荣宠,到头来也不过是随着人的仙去而化为灰烬罢了。
花朵朵可不想让花志荣过上这样的人生,她当初让他识文断字的目的,不是为了让他将一辈子都折进这科举考试里去,到行年八十的年纪了还被人取笑称“童”。
她相信以花志荣目前的学识功底,考上秀才那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关键是他的心理素质得过硬,面对那浩浩荡荡的科考大军他得稳得住阵脚,不临场胆怯了去。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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