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反而捋着胡子乐呵呵地笑。
齐文斌见是未来岳丈大人劝酒,哪儿敢不喝啊?只好拼着头晕。一杯接着一杯地把酒往嘴里倒。
花永夏自个儿也不是十分能喝的,这样七八杯酒下来,齐文斌还没倒他自个儿反倒先倒下来了。
花志荣见齐文斌把自家老爹给拼倒了。忙奋身而出将花永夏给顶了下来,端起酒杯又和齐文斌拼了起来。
他平日里就爱和齐文斌比个高下,这会儿好不容易遇着一个自个儿在行的事儿,花志荣那是激起了满肚子的斗志,势要齐文斌这小子拿下!他就不信凭他爷俩轮番的车轮战还搞不定他这小小书呆子。
齐文斌这会儿还真是有苦说不出,他已经醉得两眼昏花了,感觉自个儿的舌头厚得一阵打结,已经分不清喝进嘴里的是水还是酒了,只是下意识地把杯中的酒液往嘴里倒。
花有福在一旁见他们喝酒猛得跟倒水似的,不由一阵心疼,这哪儿是喝酒啊?这分明就是在糟蹋美酒!他这美酒可是得来不易的啊!一坛酒可抵得寻常百姓家一年的收成了!
但见俩人喝得欢,花有福也不好阻止,只好在一边肉疼地看着酒一点一点地在他眼前消失,心里真是后悔不跌,咱咋就没将酒换成花仙子呢?这样好歹也没那么心疼啊!
花朵朵从外头往里瞅了一眼,见大伙儿都拿白酒不当酒喝,不由头疼地抚了抚脑门,忙让老娘去熬几碗解酒汤上来。
这顿饭直吃的大伙儿酒气熏天,齐文斌则直接醉倒在了酒桌上,人事儿不醒!那碗解酒汤还是韦夫子几人合力给灌下去的。
“扶他进屋里躺会吧!”花有福忙招呼花志繁等人将人给抬进了客房。
韦夫子学堂里还有事儿,就带着花永媚和小豆丁先回去了,留齐文斌一人在屋里酣畅大睡。
齐文斌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醒来后只觉脑袋有如千斤重,像被千百只蚂蚁咬着般钻心的痛,直疼得他俊脸都发白了。
他甩了甩头,有点发懵地瞅向四周,这是哪儿啊?
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花朵朵端着瓷碗走了进来。
花朵朵没好气地说:“你可醒了啊?这一觉睡得可真够沉的啊!”
“朵儿,我这是怎么了?”齐文斌看着身上不属于自个儿的衣裳,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昨儿个好好地喝着酒,咋就躺这儿来了呢?
“你还敢问!”花朵朵气咻咻地瞪了他一眼,“你不会喝酒逞什么能啊?瞧把自个儿给折腾的!连大伙儿都被你闹得不得安宁赔心情人:首席,放过我!全文阅读!”
昨儿个齐文斌睡着睡着就闹头疼,然后就不管不顾地吐了满床,害得花永繁等人手忙脚乱地将人换了房间,好让云氏们清理床铺。
这大半夜的齐文斌可是吐了好几遭了,这换房间换床褥什么的都换的大伙儿头昏眼花了,直弄得花家上下人仰马翻。
要不是这会儿自家老爹和二哥也睡倒在床上,花朵朵真想挨个儿地批上一顿!这都什么事儿啊!好好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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