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场合下会一笼统地说。
他们那些黄人啊,又或者精确一点地说他们那些华人啊。
“看看你自己的随便行事。你以为自己冒充正义英雄。自以为是地对我好,就真的对我好了吗?因为你的行为。现在我一口气失去了整整五十七天工资,458块呢。”
一手拿着地铁站免费提供的营养套餐,安以倩用淡然的表情看着黄苏梅,她甚至就连辩解和生气的想法也没有,只是将便当整个砸在对方面前。面对这个虚弱、憔悴而且神经质的姑娘,她还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才好。
也不想过多地去批评。
“那样的老板娘,不给她做了。直接把她给炒了。人和人之间的尊敬是相互的,姑娘,记住你是个人,有尊严有面子的大活人。就算你自己不要尊严,你远在家乡的父母还需要。我们这些你在异国他乡的同胞还需要。”
搬开营养餐的外壳,将餐具插了进去,安以倩把弄好的食物推倒黄苏梅面前。
后者尖酸地一笑道,不干了?炒掉老板,你以为温哥华内有多少待业的黑工,那些人多到比整整是现有工作岗位的好几倍之多。萝卜比坑位多了好几倍,你明白现在就业的严重情形吗?你以为竞争一个岗位很容易吗,这个岗位我排了好几天队才得到的?
她咄咄逼人道,随后自我解嘲地说。对了,我忘了你是大嫂,尊敬的卢克大哥的女人,四肢不粘牙的贵妇人。象你们这样的人,怎么会了解我们这等低贱平民的作为。
也许是真个的饿了,被食物的香气那么一熏,黄苏梅接过安以倩手里的餐具大口大口地吃着。而她,就那么用手撑着下额看着对方进食,一声不吭。
寂静在两个姑娘之间盘旋。
也许是因为饥饿被食物满足,又或者是因为一时之气已经发泄完毕,黄苏梅从最初的焦躁和狂暴中逐渐舒缓了下来。
脸上一红地将头低下。
对不起。
她喃喃道。
等到整份食物被风卷残云,她已经恢复成为正常的自己。
人在太过饥饿的情况下容易恐慌,这很正常。
就像是想要发泄自己那般,黄苏梅开始讲她和她的特色家庭情况。
……
黄苏梅的老家属于内陆一个中心城市,那种特别穷,特别封建,特别重男轻女的地方。
黄苏梅奶奶生了三个儿子,那是她一辈子的骄傲。所以她绝对不会把没有给自己家添孙的媳妇当做自己人的打算。但黄苏梅的母亲就是那么一位不幸之人,因为丈夫在政府部门工作的关系,第一胎生了女儿的她不能再生了。所以只能被迫生活在婆母的歧视和虐待之中。
因为黄苏梅是个女孩的关系,她和母亲一直被父亲的家人当做家贼对待。
日防夜防,怎么也防不住的家贼。
可是,时代毕竟不同了,这个年代的媳妇虽然还不能象外国女人一般直接视公婆为无物,但公婆想要再象旧社会一样对她们的人生只手遮天,那也是不可能的事了陌相忘。
一边是婆婆嚣张跋扈地三天两头上门打闹生事,另一方是父亲的老实愚孝。对妻子和女儿的悲惨境地视而不见。再加上地方传统做派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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