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昂贵的消费,比起国内满大街的2元一小时,在这里上网代价远不是她这样的穷学生所能负担的。安以倩负担不起太长时间的等待。她一个星期最多能负担2-3个小时,再多就要饿肚子了。
所以尽管心乱如麻但她也只能下线。
接下来的整整一天,她整个人处在对外界的麻木不仁当中,因为脑子里乱哄哄的全是关于体育老师和余波的事,所以她完全没有办法主意到身边的任何大事小情。
就那样在忐忑中熬过整整一夜。次日中午,厨房内。菜刀切在菜板上的声音有节奏地响起,因为脑子里装的想法和猜测太多,一个不小心,安以倩切到了手。
吃痛后,她丝了一声,然后本能地把手指放进嘴里吮吸。
宿舍正门处,埃里克森和他最新交往的女朋友正推门而进,见到安以倩手上的血迹,埃里克森眉头皱了皱。然后,客厅里,一手拎着医药箱的他正在给她消毒伤口。
仔仔细细地用酒精擦拭伤口之后,他给她贴了一张创口贴。
也许是想到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渡过的那个夜,埃里克森的心突突了,小心翼翼地用眼角余光打量面前那女人,谁知道他看见的竟然是一张麻木不仁的脸。她的双眼焦距甚至没有聚集到自己身上,而是完全不知道神游去了那个陌生国度,又或者正在思考别的男孩,也许是哈里斯,也许是让,又或者那个卢克 李。几乎再一次地,他被她的没心没肺给伤到了。
埃里克森完全不敢相信,这女人在那样对待自己之后,他们两人如此近距离亲密了整整一夜之后,她还能对他熟视无睹。她在面对自己时为什么还能够这样的从容和淡定,这样的若无其事无其事,这样一来忐忑不安的自己不就和傻瓜一个样子了吗。
不仅傻,而且还很像没有见过台面的土包子。
嘭的一声将医药盒关上,埃里克森气鼓鼓地离开。他气安以倩的无情,更气自己的不中用。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狠狠吓了安以倩一跳,好歹将她从个人世界里脱离出来。
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她忿忿不平道,哪有这样胡乱发脾气做法,这是什么跟什么嘛。
客厅门口,埃里克森的新女朋友抱着双手好奇地打量着两人,就那么突然地,她觉得这两人更像一对情侣。至少她和埃里克森交往这么多天以来,尽管两人的关系已经发展到可以随时啪啪了,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随意耍性子的他。所以从某种层次上,她觉得这两人更像正在交往的一对男女。至少他们会因为对方的一言一行斗嘴怄气权色官途。
好的时候如胶似漆,怄气的时候斗嘴吵闹,难道所谓的情侣不就这样的吗。
直到埃里克森和自己擦身而过,望着那远去的身影,她又犹豫了好一阵子,最终还是追着他离开。
……
很快地,esl时间到了,这一天安以倩再次收到让的玫瑰进攻,但自从派对事件之后,让就再次没有亲自出现在她眼前了。几乎所有的花束全都是由花店员工送递的。
这一天。远远地,她就看见那名举着巨大花束的员工。让的花每一束都由一百零一只玫瑰组成,合起来之后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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