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将那只梨花发卡捧了起来,大约举到与安以倩头部同样高度的地方。啧啧地称赞:“虽然有时候会觉得,你们东方人的发色深邃沉稳。犹如夜色般引人,但作为一名年轻姑娘,你身上还是多点颜色比较好。”逆光之中,让的那轮剪影和埃里克森斯那么的相象,一时之间叫安以倩看得整个傻了眼。
见到那只平日里张牙舞爪的小猫竟然如此温顺乖巧,让会心一笑,从衬垫上取下钻石放到安以倩头上道,他为她亲手戴上。
真是漂亮极了,让啧啧赞叹道,有了它,您一定是今晚舞会的女主角。
我的女人,怎么能寒酸低调地被人遗忘呢。
他颇有些自恋地,啧啧赞叹。
走神,就那么一两秒时间,安以倩回过神来,直接伸手去抓头上的珠宝,她愤怒道。
对不起先生我一向不喜欢这么高调的颜色,无论是您这些高调的彩色石头,还是行为乖张怪异而且色眯眯的您。
她想要摔掉那只昂贵的珠宝。
一把将安以倩企图反抗的手抓牢,他的指甲深深掐入她的肉里。
让威胁道,不要试图拿你的人生开玩笑,我的姑娘,和我你玩不起。见到对方眼里出现的阴影,如同阴云占据天空般迅速将那对杏眸遮盖,他知道应该是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虽然见不着那如同璀璨星空般的明眸,让有一点小小的遗憾,但他知道活在世上,有得必有失。
比起永远地失去这姑娘,他宁愿割舍掉一些不怎么实际的乐趣。
进一步加深威胁道,以便自己成功在对方心里树立起威信,让继续道。知道吗,姑娘我的花园里什么都缺,唯独不缺女人,所以你最好给我相识一点,否则我会让你和你小男朋友一起完蛋。
明白什么叫完蛋吗,姑娘。就是从此永坠社会最底层,再也见不着天日。
听说你那小男朋友好像在玩橄榄球,啧啧,真是一种高危险的游戏,听说玩那游戏伤残率很高,你说,要是我一个不高兴,早些人让他来个高位瘫痪什么,是不是手道擒来的事呢。
心满意足地看上她眼里闪过惊慌失措,还有为不知所措的愤怒,让知道这女人恐惧了。
他成功了。
不甘心地瞪着对方,安以倩骂道:“你变态,以你的身份和地位身边根本就不会缺女人,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肯放掉我这个不情愿者。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做轻扭的瓜不甜吗?”
让笑了,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道,你们东方的哲学很深奥。但在我眼里不情愿比情愿更动人。知道什么叫做叛逆美吗,姑娘。用我们西方的话来形容,就是野性十足,不肯屈服者的美人,用更粗俗易懂的话形容就是小辣椒,或是是嗡嗡蜇人的小蜜蜂。明白我的意思吗,在我看来,征服这种不情愿比直接享受逆来顺受更有滋味,更能体会自我价值相公,不要啊。
征服是雄性的本能,比如征服世界。征服自然又或者是征服人类的另外一半――女人,对于他们而言都是莫大的挑战与刺激。有没有一种感觉,没征服一个不肯屈服者。就象就像成功攻破一座尚未有人踏足的处女峰。你明白这种突破的快感吗。
对然恨得咬牙切齿,但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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