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是想要帮你和他和好如初啊……”
金鑫眼泪巴巴地哭着,她再三保证,自己绝对不会把安以倩另外有交男朋友的事告诉给哈里斯。她的强词夺理,她的歪曲事实一时间叫安以倩好不恼火。
如果外人不理解自己也就罢了,这个和自己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室友,竟然也这么胡乱推测和毁谤自己,这一切怎么能叫不她怒火中。
而且如果对方只用嘴巴说说也就罢了,君子动手不动口,她只当没有听见就好。横竖她是个相当自我的人,别人没那么容易影响到她。可现在站在她面前的两个姑娘全都属于动手又动脚类型。现在的情形是,站在安以倩前面是是想要用暴力强迫她签收的送货员,后面是八角章鱼似的死死地粘住她的金鑫,那姑娘几乎快把自己整个挂在安以倩身上。
如此情形,此气得她怒上心头,只差一步就怒火攻心了。
难道老虎不发威,真的会被人当做病猫吗?
正处于崩溃边缘的金鑫完全不一切地哭闹,她一个一个我们可是好朋友啊,这姑娘哭着喊着把自己的行为不当硬是说成了好意。好像一切全都是安以倩的错似的,好像是她正冷血无情完全不顾及室友情分地抛弃她一般。
总而言之,金鑫完全不认为自己抢先拆别人的东西有什么错。
强忍着一脚踹飞累赘的想法,安以倩抬手直接给了她一个耳光,“这一巴掌是代替你父母打你的,姑娘,做人,尤其是做女人不可以贪欲太强。是你的就是你的,一点都不要放过,但不是你的就一点也不要贪图。知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白人渣男能够那么牢靠地吃死你,还不是因为你那点贪欲,想要贪图不属于自己的贪欲,使你一步步深陷至今。”她很大声地指责。
“可我们是朋友啊,我只是想要帮你,我真的只是想要帮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怎么能这么说我。”金鑫捂着脸嚎啕大哭,这哭声把刚刚归来的孙淼淼给吸引来了。
见到自己的室友兼死党出现,金鑫毫不犹豫地哭着扑了过去,倾诉自己的委屈。
谁知道女汉子孙淼淼完全没有顾忌老乡情地又给了她一个耳光,“这一巴掌真是替你娘打的,在我们一起出国前,你娘可是千叮咛万嘱咐地把你托付给我超级保镖。随后每一次电话,她也都这么说,她说你心性软容易受到诱惑,所以叫我在必要的时候扇醒你。”
“那东西,既然小安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说她不要了,你怎么可能因为自己一时之贪直接就把它给拆了呢。你怎么能随便拆不是自己的东西呢,在国内的时候,你随便拆同学的信也就罢了,人情社会,人家看在同窗情分上不会把你怎么,可这里是法制社会,你因此而会被起诉的,死丫头。你怎么能干这种丢脸的事,死女人,作为你的同乡我真是为你感到丢脸。”
“一份来路不明的包裹,你怎么能随便拆,要是寄那个东西的人对小安有什么歹意怎么办,要是里面有什么危险物品怎么办你……小时候喝那么多牛奶,营养全长胸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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