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郁金香那只纤细。而且娇嫩的花茎上,一根闪着银色光芒的丝带束着一把钥匙,一把不知道有何用处的钥匙。
见到安以倩的茫然,让笑了,他说那钥匙是我现在开的这车的钥匙,姑娘,我在旁边的x酒店最顶层订了房,假如你和我去,那么这车就是你的了。
让屁股下面那辆东方系列的轿车,虽然比不上朱太太驾驶的高贵金属,但怎么都不是工薪阶层能负担的品牌。
安以倩眼珠转了转,然后她笑了,妩媚迷人地。这种纯天然的娇媚,引得让一阵阵喉咙干燥。让是一个有收集癖好的人,相对那些收集珠宝古董和字画的藏家,让的兴趣是收集女人。各种种族,各种国籍,各种肤色的女孩他都有兴趣,现在他决定在自己的藏品行列里再增加一名,自己弟弟的女朋友。让她和前弃女友米娜一样,短暂地绽放在自己身边。
当然,米娜的前男友正是埃里克森,现在让要收集埃里克森的现任女友了。
将郁金香花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安以倩道,虽然我有心请让先生吃饭,但不巧的是现在时间已经很迟了,稍后我还要打工。所以您的花我慷慨地收下,但您的救命之情,我只好十二万分地说,日后有缘再约时间吧。
她眯着眼睛,一点点慵懒,一点点妩媚,还有一点藐视一切的狂傲,就那么莫名其妙地混合在一起。就那么毫无顾忌地,她将那根系着车钥匙的丝带丢进了车里。
谁知道,让笑笑,他把车钥匙扔进了前方因为散学而拥挤的人潮里,随着那只细小金属的飞出,安以倩只觉得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飞出去了。她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冲出去抓那钥匙的欲望。至少在今天之前,她从来没有见过有人把车当玩具随便抛洒。
要知道,那可是好几十万加币啊,别的不说,捐给希望工程多好啊。
虽然安以倩将自己的情绪掩饰得很好,但让依然从她那咖啡色的瞳孔里抓到了倪端,毕竟只是个没多少经验的黄毛丫头,她如何敌得过身经百战的他。
玩味地笑了笑,然后大声道这车的钥匙,反正我是不要了,哪里有人把送出去的东西再收回来的道理。现在我只当你想要把车寄存在我这里,从今以后我会把这车停在x酒店的地下停车库里,而我在楼上等你,直到它在未来的某一天不翼而飞为止战国之鹰。
知道吗,仍何人都能凭钥匙开走这车,但无论是谁把它开走,我都会记在您的头上,您将永远欠我一辆车。直到你肯出现在酒店最顶层房间为止。
这边。安以倩全力克制自己用花束抽花让那张国际通用脸的冲动,她知道在一个拥有完整社会监督体质的国家,在大庭广众之下,冲动地使用暴力会让她的人生完蛋。
而另外一边,无论是哈里斯还是埃里克森都已经控制不住,流淌在他们血管里,属于中世纪骑士一族的血统,身为高卢后裔的他们,怎么可能容忍这种大街上欺压女性的做法。三步并作两步地跨了过来,埃里克森大声地问。“混蛋,你又这样,你这样一个又一个地勾搭算什么……我问你。米娜呢,你打算把米娜怎么样。”
用手指点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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