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实地摔肿了好大一片呢。
她知道,假如在这个时候,在这种情况下,假如自己再斤斤计较什么肉身被人看光,那样不光愚蠢而且还会让自己看上去,封建落伍,而且上不了台面。
要知道她安以倩可是个自强自信的新时代女人,不过是和人湿身拥抱了,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的肉身,她做主。古人说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她又不是长得丑到见不得光,她和他之间可是光明磊落……
可是,可是……
安以倩狼狈尴尬得快要哭出来。
所有的一切无所谓,应该是在正常情况下吧,而她现在正处在生理期这个特殊环节啊。
一想到刚才浴缸里那满满一缸子血水,以及她和哈里斯就那么湿哒哒地泡在血水里,安以倩死的心都有了。
可恶,可恨,为什么女人会有生理期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
为什么……
一边安以倩在抓狂,另一方的哈里斯,虽然看上去还算镇定,但内心里也是翻江倒海。
因为年仅十五,又是白人的关系,他脑子你可没有那么多道德贞操,见到有人生病发烧,而且温度还高达40度,自然而然地想要用最简单最有效的方法为对方降低温度。
只是随后的情节却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哈里斯完全无法形容,但他面红耳赤地脱掉对方最后一件累赘时,看到满满一裤子血时所感受到的震撼。
可是,可是当时脱都脱了,对方又正在发烧,要他就那样原封不动地给对方穿回去,然后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生过,却又是做不到的。
更何况那一跤可真真是个意外啊。
摸着自己红肿的后背,以及脑袋上鼓起的那块大包,哈里斯心里不知道有多懊恼。
因为喜欢中国文化的关系,哈里斯对中国文化的封建性,以及对女性的贞洁要求多多少少有些了解,他知道生长在那样一个国度里,但凡正派点的女孩都会异常珍惜自己肉身。
刚才那情景,就算发生在以大胆脱格为名的白人女孩子身上,只怕也没有几个能忍受。
可恶,真是可恨,好不容易找到自己心仪的对象,什么都来不及做,什么都来不及说,就这样被自己的冒昧失礼给吓跑了。哈里斯后悔得肠子都青了,他完全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只是觉得自己懊恼憋屈得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哈里斯很喜欢安以倩,她是那种越了解越让人喜欢的女孩子,而且她吸引他的不光是性格,甚至就连外表也那么让他目不转睛。一想到这么个可人而就要被自己吓跑了,一想到有可能属于自己的美好,就好改投别人怀抱,哈里斯恨不得扯下自己全部头发。
见到两人的狼狈不堪,贝蒂夫人只一声咳嗽,就中断了所有碎碎念。
“那么医生,我的孩子现在如何了。”
她把话语权交给医生。
整理着诊断器材,那医生不慌不忙道:“根据这位小姐的当前情况,她应该不是病理性发烧撩欢,误惹狼性权少。只不过是因为惊惧或是悲愤过度,情绪上的刺激导致的生理性发烧。所以,我建议,药都不用吃,多喝水。多休息,适当补充维生素c,最多一个星期,她就会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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