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最正常的自我防备。
但只要和他们的利益产生冲突。就是不正当行为。
一时间,安以倩想到最近看到的某篇报道。一名连续枪杀十多名无辜路人的美国逃犯,在终于被警方抓捕后,他通过一切能利用的途径,报纸、杂志和电视采访声称自己无辜。
他说,自己所有的一切行为全是为了自保,而那些死者是因为伤害到他,所以该死。
一时间,她感到了难以忍受的恶心和厌恶。
但是,就在这时朱太太已经在抓她的手机:“我要和你母亲打电话,我要告诉她,我这个本来应该受到尊敬和款待的长辈,竟然在你这个晚辈这里遭受到如此可怕的对待……”
她哆哆嗦嗦地按着电话号码。
以上对下,安以倩用冷酷的神态看着那女人。
假如自己现在行动,一定能够把那电话抢过来,但抢过来之后呢?
假如她不能象那个美国枪击犯一样,直截了当地干掉这对朱姓夫妻,那么对方一定还会有无穷多的机会,联系到自己远在国内的母亲。然后扭曲事实,诬陷和毁谤她。
只要那对夫妻还活着,那么对方有一千次一万次机会给她添堵。而她,安以倩的母亲,又是那么的耳根发软,那么的重视外人胜过自己人。
而她,偏偏又不能因为这些小事,真的杀人。
就在这时,对方的手提电话里传来接通的声音,朱太太趾高气昂地继续她的威胁:“我要告诉你母亲,我要把你不尊敬长辈,乱交男朋友的事全部告诉你母亲……”
接通电话的嘟嘟声只响了三声,就被母亲接听,话筒那边响起了自家母亲熟悉的喂喂声。
自家母亲在接听外人电话时,尽然如此的快速和敏捷。
一想到在此之前,自己所拨打的那些忙音,安以倩只觉得一口气狠狠地撞上胸膛。
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郁闷和难受。
有人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说的大概就她现在这种状况。有自家母亲,那个绝对不带换的队友之后,她和朱太太永远不是一个级别的纯在。
朱太太正用哭泣的颤音道:“喂,安太太啊……”
安以倩一把将电话夺了过来,放在耳边大声道:“喂母亲大人,朱阿姨很好,她现在就在我面前,而我正要邀请她去吃家乡菜……她是因为许久没有吃说到家乡的味道,所以这才高兴得泪泪汪汪……放心,我会照顾她老人家的,我会让她满意的重生农女大翻身。”
安以倩一边说,一边迅速往后退,一连三次,她躲开朱太太扑向自己个人财务的手,然后灵敏地,在对方再也忍不住大喊大叫之前挂掉电话。
抬手一扔,她将朱太太的手机扔入贝蒂夫人花园外围的蓄水池。
朱太太完全不敢相信地抓扯自己头发:“死丫头,臭婊子,你知道那电话有多贵吗?”
在手机还未普及的2000年,一部移动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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