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管怎么样。十分钟之后,在他的忽有加晃点之下,两人再次大被同眠了。
怀里抱着青春可人。卢克李叽叽咕咕地讲述了大半个小时,他和他曾经的辉煌经历。
谁知道怀里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卢克 李有点生气了,用力地摇了她的肩膀道:“喂,丫头。给点反应好不?老子叽叽咕咕地说这么大半天,你丫给点反应。别让老子演独角戏。我想要知道你的事情,无论什么都好,给老子说一点。”
抓住安以倩的肩部,好一阵摇晃,终究把对方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摇醒过来。
对于自己竟然趴在一个陌生男人怀里,就那么双翼一模糊地寐了,安以倩有些尴尬,但作为没心没肺的典型代表,所有的尴尬和难为情都只有一点点而已。把一切不正常和不合理全都推到半夜爬窗的刘丽君身上之后,她继续没心没肺地心安理得。
人家正在长身体,一连两天被半夜惊魂,白天又打工,又上课,还要赶论文,一天只睡两三个小时。
能不困吗?
人家打个瞌睡,补补觉怎么了。
她扁着嘴巴,一脸嘟嘟囔囔,好不委屈的表情。
“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我的人生和过去除了无聊和不愉快之外,什么都没有呢。”揉揉眼睛,诅咒着扰人清眠的罪魁祸首,安以倩完全没有要谈心的打算,对于这个男人,她还没有放开到可以打开心扉倾谈家事的地步。
只不过是大被同眠了嘛,不要因为这样就自以为是地觉得,我们因此就会变成什么和什么。大叔,我可没有嫩牛吃老草的习惯。
您要知道,您的年纪可以当我的爹了。
她在心里嘀嘀咕咕道。
“可是是我想听。”卢克 李一肚子火遇见安以倩满眼的瞌睡,以及那无辜的嘟嘟脸表情,心里又猛地吭哧了几下,就像两人第一次见面一样。他又感到那种被天雷击中的感觉,然后,脑子你什么负面情绪全都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满满的怜惜。
又一声叹息,卢克 李在安以倩脑袋上大力地揉了几下,然后做出让步:“我说丫头,你半夜偷牛去了吗?怎么这么瞌睡兮兮的。就算你昨夜真的去偷牛,那么,请你把偷牛经历分享出来,因为我想听。要知道,你是可我和我大被同眠的好伙伴。”
他洋洋得意道,虽然很想说你从此就是我的女人了,但安以倩的性子,她的虎吻,她的鹰爪,年老体弱的他实在是消受不起。所以只好退而求其次地说,咱们都是好伙伴。
一想到自己这么个地盘老大,竟然混到如此狼狈不堪的地步,卢克 李有种泪流满面的冲动。他这长江前浪果然是生来给后浪推的成神。
安以倩小猫似地揉着眼睛,“我没有偷牛,不过最近一年两个晚上,都有人悄悄爬我窗户。那混蛋,折腾得我整夜整夜的睡不着……”
卢克 李瞬间变得要多火爆有多火爆:“虾米,半夜爬窗,折腾一整个晚上?老子的女人,老子还没有来得及爬窗户,老子还没有来得及折腾,居然被人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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