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母亲暗示的是性,女性很容易遭受非法性伤害……但是,母亲嘴巴上虽然那么说,但实际行为却是随时随地把她抛弃,就算在日常生活里也是一整年一整年地不管不顾,这样的母亲,说要那样的话,让人除了别扭和做作什么也想不到。
她永远记得,在十岁那年,家里进了小偷,但整个房间只有她独自一人,在那时她所感受的寂寞与恐惧。在那个夜里,她所留下的泪水,终身难以消除。
所以母亲说的那些女孩子不能为之的事,她越是说,安以倩越是想要尝试。
比如母亲说说,能毁掉女人整个人生,也能决定她生命价值的性。怎因为母亲把性说得那样严重,她把女性说成除了让人开苞之外别无用处的东西,所以,安以倩才会对性充满好奇,才会想要即将被母亲踢到国外之前把自己破掉,作为对母亲的一点点小小抗逆。
听到安以倩忿忿不平的语气,看到她孩子气地撅着嘴巴,范彦诚笑了。
“是吗,您母亲是那样说的,这可真是巧妙,从小到大我父亲则这么教导我末世三国。因为你是儿子,正因为你是儿子的缘故,我才严格管教你,假如你是姑娘,我才不会管你呢。随便你做什么都好,只要你不光着屁股跑到大街上去跳舞,一切全都随你。”
他学安以倩的口气神态学得惟妙惟肖,所以她笑了,两个人都笑了。
……
机场咖啡馆内,两人相对而坐。
“这个,”范彦诚单手推过一张支票,中国四大银行之一出产,全世界大多数国家能够兑现。“算是那天的补偿。”
安以倩抿着奶茶,只用视线瞄了一下具体金额,五万元,仅此而已,再无其他动作。“什么意思,请您给个具体解释。”
“因为我是大人的关系,你能先满足一下下我的要求吗,”范彦诚做了个请的姿势,“请你用最简单,最直接的语言描述一下我们k集团,或者说你对k集团的印象。”
“一个卖方便面的。”安以倩不加思索地脱口而出。
“就这样?”范彦诚的表情有些尴尬,“不过你说得还真是直截了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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