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方向,北京某培训学院内,家长接待室里。
安以倩头顶重物跪得端端正正地,和那端正的姿态相比,她那一脸遮也遮不住的倦容,显得格外扎眼。再也忍不住地,她又打了个哈欠。
就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却为那名徘徊在她身前的女士,以及她的愤怒找到了宣泄。
“安以倩,瞧瞧你是什么态度,妈妈我花了大把大把的票子,流血流汗才赚回来的票子供你在这里学习。你知道这里的门槛有多高,多少人削尖了脑袋也挤不进来吗?妈妈花了那么多心血才把你弄进来,你怎么就不知道争气……你知道妈妈为了赚这些钱,吃了多少苦头,流了多少泪,又熬了多少夜吗?而你呢,你是怎么报答妈妈的,爬墙逃跑,出去做厨子……”
说到这里,安母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天啊,一个厨子,你妈妈我一两百万砸下去,就砸了个厨子出来?老天,你下道雷把我劈死吧,劈死我这造孽的肚子,我怎么生出这么个货色……生出这种全心全意想做厨子货色的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世界上”
说道这里,安母呜咽了好一会儿,然后用极其恐怖的声音说:“安以倩,你知道吗?为了遮掩你爬墙逃跑的事,妈妈花了多少钱,流了多少泪。安以倩,眼看着就要到考核时间,你必须给我争气,不,你一定要给我争气。一次性考过,把然后成绩拿到亲戚面前亮亮,给妈妈长脸。咱们别的不说,就说考试成绩吧,一科不及格,妈妈就要花这个数字给你买分数。”
安母伸手比了个数字,“安以倩,妈妈承诺,假如你考试全过了,妈妈就把这些钱全部?你,你爱怎么花就怎么花,妈妈绝对不过问。但假如你过不了,妈妈就从你生活费里扣这些钱,等你到了国外之后,一点点地扣,直到完全扣出来为止。”
“你听明白了吗,安以倩?”
安母的怒气还在上升,一旁的宿舍楼传来尖叫声:“跳楼啦,死人啦,快来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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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冰冷残暴来自小时候一些不好经历,对不起了大大,要不要改您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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