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点子上了。
“你其实心里在埋怨我们,对不对?”
“不对!我不明白明明可以就是论事的,为什么您一定要扯到不相干的事情上呢?”锦歌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凌‘乱’了。
苏六爷叹口气。看着他的‘女’儿,意味深长地说:“你要理解你娘,这事儿牵扯了她娘家,你要对付的是她的表哥……是,大家关系都远啦。但是,戚家是个以家族成员为重的家族,这件事儿无论你是否理解,你都叫你娘难做啦!”
锦歌垂下眼帘,一声不吭沉默,反倒是一直不念声的戚祝看不过去,说道:“好啦好啦!真是的,姐姐姐夫,我就不明白啦,为那么个不争气地、一遇到事儿就放弃亲戚的家伙,来难为咱们锦歌,值当的么?别说是小小反击一下,就是处决了他也无甚大不了勾结外夷,自践姓氏于脚下,他们一房早就将戚家家规忘却了,什么事舍身取义,他早就在那帮美/欧蛮夷的文化下滚了个透彻,就是戚铮一房人带回舟山,那也是要极刑以对的!”
苏六夫人气得直哆嗦:“那也合该是族长发话判罪,长老们照罚则处理,动手的也合该是戚家家族刑堂的人,而不是该姓苏的来做!”
苏六爷一听,暗道糟糕啦,果然,他一回头,立时听自家‘女’儿忿忿道:“当初合开公司,也是姓戚的找上‘门’儿来的,族长做的保、长老们道的好,我原想着自己带军出来另辟一所,更是戚家族中有声望的老人儿过来相劝!这要是一般买卖,我苏锦歌就算忙活一场得到个赔本儿赚吆喝,也就算啦!可他戚铮千不该万不该联合一群狼子野心的寇贼过来算计华夏,您以为他不明白那些人指着他动机械厂的深意?哼,既然当初戚家的族长、长老和包括刑堂的管事儿和戚铮一家做好约定,合作双方互相配
合扶住和牵制,那么现在出了事儿,我又如何不能处置?”
“好啦!”丰忱一见锦歌气极,说话也不懂大脑起来,赶紧相拦,小祖宗诶,咱说话悠着点儿不行么?
苏六夫人气得直接倚在丈夫身上,一个劲儿的闹着:“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冤孽!平时看着千好万好,可现在呢!真遇上事儿,就能六亲不认!”
这一家五口儿闹得热闹,好一通辩论啊,辩得双方都气得不轻。
戚祝坐在一旁可不得闲,一会儿帮着自己姐姐‘摸’‘摸’脉,一会儿给自己外甥‘女’儿‘揉’‘揉’‘穴’;一会儿应姐夫要求递上清心定神丸,一会儿听到外甥‘女’婿叫,赶紧送上宁神静心‘露’;真真是,人家吵架的娘俩儿都没怎样,他却折腾得满头大汗。
苏六夫人拿着帕子捂着嘴,‘抽’泣着: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苏锦歌啊苏锦歌啊苏锦歌……”
锦歌呢,和她娘一样,倚在自己丈夫怀里,哼哼着:“不讲理啊不讲理啊不讲理……”
这同节奏的样子,将在场的三个大男人逗得忍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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