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意用去。”
细声细语的介绍完路径,锦歌又道:“武场边上有厅堂一处,里面儿有治疗各种伤痛的药品。取用随意。”
尤许听得面色大变,赶紧向好友求救:“兄弟,咱俩可是打开裆裤时就积累了交情了,你不会真的粑耳朵吧?”
丰忱狭长的眼眯起来。冷笑两声:“速去,不送!”
“老天爷啊,快看看这个重色轻友的人吧!”正在哀嚎的尤许,没注意到据他一米开外的锦落,拿起拐杖,用弯把儿勾向了他的后脖领。
看着被勾着往外走、不断挣扎着求救的尤许,锦歌吞吞口水,看向丰忱:“子义,我……是不是做得有点儿狠了?”
丰忱原本冷淡的脸,立时堆满笑,肯定而宠溺的竖起拇指:“怎么会呢?这样最好!老尤就是个牵着不走、打着后退的主儿,勾着他倒行就对了。”
锦歌拍着胸脯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丰忱原本想腻乎的心情,也被搅没了,顺嘴就说了:“其实老许配给我家表姐,也是双赢……至少表姐这辈子能过得顺心。”
锦歌不以为意:“这得看俩人的想法儿……要是尤许一直这般不着调儿,我看婚事儿什么的――难!”
提到尤许,丰忱的眼睛黯然了许多,锦歌一向敏感,不禁问他:“这是怎么啦?难不成还有一番故事?”
丰忱看着窗外,叹口气:“悦鸣可曾听过‘万福缎庄’?”
锦歌连忙点头:“自然听说过,江南赫赫有名的万福缎庄嘛!我们家没少从他们那里买东西,我家老太太的好几身儿绣袍,都是从他家订做好了,才送来京城的。”
“啊!万福缎庄的老板姓尤!”锦歌眼神儿一闪,立时想起曾经家中使女口中的八卦来,“尤许是万福缎庄的少爷?”
丰忱也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是道:“我小舅家在沪市有别院一座,那时我才三岁,我娘带着我去沪市玩儿,歇的地方,就安排在了那座别院,也就是在那里,我第一次认识了尤许。”
满脑子宅斗情节的锦歌,顿时嗅到了不一般的味道:“他要是万福缎庄的少爷,自该住在江南老宅……”
丰忱惊讶的看看锦歌,点头道:“正是,那时他是和他母亲长居那里的。”
“他母亲?是尤家的当家主母?”
再一次猜中,丰忱也好奇了:“你怎么猜到的?”
锦歌笑道:“端看你那好友的风姿,虽然行为散荡、面不正色,却于一举一动中自由风范,此种风度,非一朝一夕所能培养出来的,说句不客气的话,妾室之流,没有这种本事。”
“好眼光!”丰忱不忘捧上一句,继续道:“伯母是尤老爷的填房……不过,伯母是江南望族之后,是落魄的一系旁枝。虽然落魄,但是伯母行止,却是大家之风。”
“可惜了……”锦歌摇摇头,“要是我没记错,江南万福缎庄,崛起三世,三世为商。”银子是不少,底蕴却差了许多……不过是开缎庄的,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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