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歌也知道自己不能次次都让人看到自己在外面站着,跟偷听似得,太影响她的形象作风了。
从走廊侧门而入,正是正房大厅的休息间,正好可以观察的真切。
锦歌从善如流的示意红绣带路,话说这两三年的时间,她来到正院的次数也已数不清,却从没有一次不是等红绣、碧钗、甄娘带引才进出的。
她刚迈进台阶,二太太那里也整理好情绪,开始抽抽噎噎的说起委屈来了:“老太太怨我粗鲁,我也知晓,可是您也是一片慈母之心,待二老爷和我尚于诸位嫡兄弟们无二没拿就更能体会媳妇的焦灼之情。今日,我拉着二老爷上您这里评理,对,口出污言秽语,是媳妇的不对,可是媳妇儿我也是气极而出,若是有半点和缓,媳妇儿也不会这般失去理智啊!”
老太太道:“有委屈就说委屈!……唉,你的心思我自然清楚,咱们家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放弃那两个丫头,箫丫头也好、悦丫头也好,在我心里都是一样的。这话,你们夫妇信也好、不信也罢,在苏府的兴衰上,老太太我去不会失了公允。你若是心急难耐,就多念些经书,给孩子们祈祈福,总是有利无害的。”
二太太哽咽着道:“老太太,我也知道自己这脾气不稳,因此,为了能等二老爷传消息回来,我便同我奶娘一起,给箫儿看人家,您也知道,箫儿那孩子眼瞅着就十八了,这也就是在民国,要是在我年轻那会儿,她这都成了嫁不出去的大姑娘了,我……”
“啪!”
“糊涂!”
拍桌子的是老太爷,责骂的是老太太。
这会儿,这两口子倒是又开始发挥他们的默契起来了,一下子,不但震慑了二太太,连一直更着脖子运气的二老爷苏怀生也吓了一大跳。
老太太哆嗦着手,指着二太太数落:“你这糊涂的妇人!你这是要毁了箫丫头不成!”
“呀,老太太,您、您这是何意,媳妇儿怎么可能会害自己的女儿大器宗!”二太太的脸吓得苍白,嘴唇颤抖着争辩着。
苏老太太看着这个庶儿媳妇的样子,摇着头,失望的叹道:“老二媳妇儿啊,你糊涂啊!”
“老太太,您、您说的,媳妇儿怎么听不明白?”二太太渐渐回神儿,心里清楚上座上的这位威严的嫡母为人正直,虽然手心手背有厚有薄,但总体上却不是会胡乱吓唬人的。这,自家人知晓自家事,她本就不十分聪慧,又加上如今这种当局者迷的处境,恐怕自己是真的做出不利于女儿的事了。想到这里,她又急又恨,只能不断向这个素来有手段的婆婆求助了。
看着二太太慌张失措的神态,老太太又摇了摇头,心底叹气,这可不是老婆子她啰嗦啊,只是看这这个不争气的儿媳妇儿的样子,若是现在不抓紧将事情掰开了揉碎了的讲个明白清楚,恐怕日后她还指不定闹出生么“好戏”来呢!
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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