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愿意娶平夫人,也是因为感佩她的为人和果断、大度和自强,因为不忍她孤老终生;如今见她烈性刚果,心中又敬又怜,最后,便只守着平夫人的孤坟,打算孤老终身。”
锦歌皱着眉,不再出声,绣辛也不知她想些什么,只得继续说:“那施平夫妇在家乡呆不下去了,他父母兄弟不再认他,他们一族的族长也将他除了名,最后,他夫妇二人只得抱着赌徒的心思,北上京城。十几年过来,竟也让他给混出一些名堂……咱们知道这些事,也是他在京城混得风生水起的消息传回家乡,施家的人动了想让他重归族谱、再入家门儿的小心思,这心思让娶平夫人的那个男人知道了,他恨恨之情难平,既然不好多干涉别族之事,那么他就索性断了根源。为着这个,他也动身北上,誓要将施平的嘴脸公之于众。”
锦歌叹气:“这过程也不容易吧!”
“谁说不是呢!一个是小镇凡夫、一个是高校名人,这两相一比,其中艰难,可想而知啊!”绣辛也跟着叹气,“好啦,不说他啦!”
她问锦歌:“女权运动的支持者中,还有一个很有名的男人,你可知是哪个?”
她见锦歌摇头不知,便道:“就是那个梁洛啦,他也是燕京大学的,不过他是文学院的院长……这二人的身世经历相仿,只是他没有施平那么卑鄙,当然……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现在的夫人,姓贾,原是他的学生。就因为这位,他和第二任夫人分居离婚了。说他虚伪,却不是因他的私生活问题,而是作为倡导女性平等的新思潮的领导者,梁洛在他自己家中,却要求妻子不许参与到女权争取运动中,不许妻子出门工作、不许妻子看带有新思潮色彩的任何文章;他要求妻子在平日生活中,凡涉及他的,都要事必躬亲,不许她辩驳他的想法等等等等,还有很多我都说不出口呢!若不是他家佣人因为看不过眼,将他的做派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他的表里不一,还没人知道呢!”
锦歌摇摇头:“他那妻子都敢破坏别人家庭,竟没有勇气反抗那种生活和压制,当真是报应啊!”
绣辛也对那个女人毫无好感,更别提怜惜之意了:“要我说,女权运动什么都好。就有一点怪恶心人的,就是给一些不知廉耻的女人做不知廉耻之事的借口了,什么真爱不真爱的,若依我言。那就是没皮没脸的两个畜生被最原始的欲往所勾引,做出原该沉塘的下.贱事。”
锦歌见她反应这么激烈,不禁秀眉一挑:“你有些激动哦!”
绣辛憋红了脸,泪花打着转的往下流。吓得锦歌愣怔在原地,不知所措。
绣辛哭了一小会儿,才道:“我原是有一个大我几岁的堂姑姑的,因为族中只有我们两个女生,所以我自幼和她一起玩着长大的,我们俩的感情一直很好网游之创世英雄。她前年才出嫁的,婆家是知根知底儿的世交、新郎也算得是她的青梅竹马……本来堂姑姑的爱情婚姻还都算和美,却不料,新郎的秘书对他展开了追求。人家是留过洋的姑娘、又勇于献身。自然把那个没见过世面的男人迷得五迷三道儿的。说什么也要和我堂姑姑解除婚契。我堂姑姑也是个有骨气的女孩儿啊,君若无情她便休……愤怒过后,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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