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情的人,也不是你!”
“这倒是……”绣辛终于露出笑脸。“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就好受多了……谢谢你啊,锦歌。”
为表示感谢,她探出身子打算搂搂好友。
恰好此时,一个学姐夹杂着一阵风经过,与她俩擦肩之处,留下一句冷言:“哼,到底是大小姐,一点儿委屈也受不得!”
“你!”反应过来的绣辛不打算甘休,她挣扎着就要从锦歌的拉扯中脱身,锦歌忙道:“哎呀,好啦,别气啦!”
锦歌对于这些闲话,全都不以为意。可绣辛却不能承受,这份憋屈连同刚刚的委屈,一齐涌上心头。此刻的她,就像一座活火山,随时都有爆发的危险。
“放开我,锦歌!”绣辛怒气冲冲的瞧着锦歌,问:“我说,锦歌,你这是怎么啦?这话你也能吃进去?你受得,我却受不得!”
“你赶紧给我消停些吧!”锦歌可不想跟她在这里嚷嚷,一个力气使出,绣辛登时被按紧在座位上,动弹不得,她只得瞠目结舌的看着自己被按住的地方。
锦歌坐到她身旁,小声道:“你平时不是很大度么?何至于今日连连失态?我不拉住你,你要待怎样呢?你是打算上去如泼妇一样对骂?还是浪费口舌和她一起小鼻子小眼儿的斗嘴?亦或是,你干脆打算拳脚相向?”
“我……”绣辛也只是一时冲动,至于她找到说闲话的人之后,有什么打算,她还真没想过。
“素质、素质!”锦歌安抚她,“何必冒着让自己失态的风险,去打只苍蝇呢?”
“你说得对!”绣辛长舒一口气,“只是这里的苍蝇太多了些!”
锦歌眼里也有些无奈:“谁让咱俩错过学生会和报社的招生时间,这时候才进来的?在她们心里,咱俩是走‘后门’来的,走得还是熊学长和尤学长的后门儿……所以啊,对于闲话,无视掉就是了,何必还要经心多想呢?”
“这种一味仇视别人的人,他们心里那杆秤的刻度只有两点,一个是有权有势有钱、一个是穷困平庸朴素,在她们心里,谁家有钱就是原罪……这样的人,和溜须拍马的小人一样可恶,都是惯会落井下石的!”绣辛越说越气,几乎要拍案而起,幸得她还有几分理智。
锦歌拉着她,笑道:“好啦,你自己心里明白就是了……走,咱俩去梳洗间啦。你也收拾收拾!”
她见绣辛不愿意起身,不由得上前去拉她:“好啦,咱们一会儿到外面转转,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再买些甜食吃,包你将坏情绪一扫而空。一会儿你就能笑颜重绽啦!”
……
走在林荫道上,重新画好妆的绣辛连着做了十来个深呼吸,才将一直憋着的闷气全部清空:“哼,尤余这人惯会耍滑,要不是他,我哪里用受这样的闷气?”
锦歌挎着她。轻笑:“怪不得赵学长前日那般难以启齿呢!”
绣辛叹道:“你还好啦,查查资料、写写邀请函官道红颜最新章节。”
锦歌歪着头建议:“要不……咱俩换换工作?”
绣辛认真的思考了一番可行性,干脆的摇头:“还是别啦,我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文书,心里便生烦……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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