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你的一切做法,本人坚决拥护、毫不动摇!其他让你不豫者,一律自动转为反面对象!”
锦歌举起手遮住上挑的嘴角,反问他:“哟,我这是何德何能,让丰大少爷这么给面子?”
丰忱嘿嘿一笑:“苏六小姐不用自谦,您小人家能耐大着呢!”
他见锦歌眼中藏着些许沉思,便咧嘴笑道:“我若是你,就不去深想……再深的渊源都不如亲自验看,是不是?”
聪明人说话向来简单,他们彼此或多或少都看出了对方的一些心思,同时也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锦歌在这一刻,已经将苏丰两家以点连线,落实了早先的猜测。
她神色一清,深吸了口气,笑道:“是啊,有什么东西能比时间更可靠呢?”
丰忱伸出手掌:“那么,美丽的小姐,咱们就心照不宣了?”
锦歌的手掌与之相握,她弯着眉眼,确认:“心照不宣。”
话说透了,锦歌也有心思调侃了,她一脸不怀好意的问丰忱:“说吧,你是怎么惹了九姐姐了?让人家耿耿于怀的……别否认!”
她食指一竖,警告性的晃了晃:“我原还以为是夜读之后做了什么让九姐姐忌讳的事儿,惹她不痛快了……可我如今却看明白了,只怕是你没事儿往逍遥阁跑,碍到了她的眼吧?”
丰忱难得的双颊发红,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只是他说出的话,却让锦歌嗤之以鼻。他挠着头说:“谁让我这人光风霁月呢!咱做事儿,从来都不给不该有的萌芽有机会壮大!”
原来,苏锦悦因自小清瘦又有几分才情,便从来都作西子之状;后来苏五爷魂断乱世,于一惊一悲中,她很是病弱了一些时候。因其生性敏感,自觉府中长辈对她多有悯怜,不禁顾影自怜,自比黛玉伤春悲秋起来。可无论是五夫人还是苏锦落,甚至于苏锦泽,任凭他们如何相劝,便是说破了嘴唇都没用;若是说得狠了,她那眼泪就跟不要银子一般,哗哗哗的往下落,这时间长了,大家也就习惯了。
“这么说……你这个表哥,可不正好应上宝哥哥的角色么!”锦歌一托腮,眼睛闪着八卦的光芒。
丰忱见了,苦笑一声:“你都提角色了,我又不是唱戏的,做什么人家搭台子,我就要唱?这社会是进步的,人类繁衍至今,咱们华夏联姻也从同姓不婚、同宗不婚发展到了现在的近亲不婚,这乃是伦常……天下大势浩浩荡荡。顺天者昌逆天者亡,我得顺应时代发展不是?”
锦歌嫌他嘴贫:“说正经的!”
丰忱不敢反驳,心里腹诽:他说得哪一句不是正经的?换句话说,她八卦这段事儿,本就不是正经事儿,好么?
敢怒不敢言的丰忱,抓住主题、长话短说:“我这人,你也知道,从来最喜欢挣银子,你跟我叨叨些民生经济、军事武器的还好。至于那什么……诗词书画啊、棋琴歌赋等阳春白雪之雅,却是白瞎了兴致。谁想,倒冲撞了锦悦表妹。罪过啊、罪过!”
锦歌用眼神儿将丰忱的轮廓画了一遍,下出定论:“你这人真坏!”不过,你也是不错的人啦,至少能够拒绝暧昧、没有放任一个少女情遐妞儿,向前冲。
锦歌看了看时钟,眼瞅着就到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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