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砚屏等物,另有一对儿白玉雕花镇纸并一个竹笔筒、一个瓷壳儿闹钟放于桌边。书桌和博古架中间的角落里亦放着一架落地灯,灯头长度可以调节,若是往外拉伸,正好可以将灯头凑到桌子边沿上,在照明的同时亦给桌面省去不少空间。
锦歌在这边一面儿观摩这屋子的格局,一面儿在心里合计着过两天怎么装饰屋子,她正自盘算得入神,那边收拾好炕榻的冬和就走了过来:“小姐,隔间儿我已经收拾好啦,您还是先过去眯一眯,便是睡不着也能养养精神儿啊。”
此时锦歌早就有些疲倦,她令冬和将刚刚收到的礼物一并拿到炕榻上:“五伯他们的礼物我还没看呢,晚上还要和大家聚会,若是我两眼一抹黑的过去,总是不好的。”
她走到炕上,接过秋实递来的靠垫,倚着它又拉上新絮的棉被盖上。
“春芽,你去搬个绣墩来……冬和留下,你们俩到厅堂那里找地方坐下,守着门顺便也歇一下。”
冬和听从锦歌的话半坐到炕边的凳子上,接着拿出几个尚未打开的盒子,一一递给锦歌。
这先上手的,是两大两小两对儿紫檀六角盒,这个是五夫人送的。
“先把大一点儿的给我。”
锦歌刚一打开,便吸了口气,呀,这个五伯父可是真贴心啊,竟然送了她们姐弟每人一把勃朗宁袖珍型自动手枪,那个盒子里除了枪和枪套外,还有二百发实弹、四百发练习弹,这种手笔着实让锦歌有些咂舌。她有些唏嘘着想,若是这位伯父尚还活着,恐怕也是苏府中一个有魅力的存在吧?果然不愧是她爹爹的孪生兄长啊,别看这哥俩儿性子不大相同,但是他们内里黑的程度都差不太多啊,真是可惜了……
锦歌虽从未见过这位伯父,然而她爹时常给她们兄妹几个说起他,这种带着浓厚感情色彩的谈论比起讥落她二伯父的概率还高上许多,因此她们并不陌生。只是……锦歌想起不久前见到的七堂兄,不觉摇了摇头。
锦歌将枪重新装好,并未递还给冬和,这种东西自然是要她自己保管才好。
她将盒子放到里面,这才打开那对儿小一点儿的。小盒子里面各放着几张纸,锦歌一一打开瞧,好么,这些可都是位于津郊的田产地契。每个盒子里面的地契加起来也都有十几顷之多。
锦歌叹口气,心里琢磨着该怎么回礼才好。
正自想着,就听外间儿传来一阵尖锐的铃声,接着秋实便过来禀道:“小姐,书房那头儿的电话响了喜家有女全文阅读!”
锦歌趿拉着居家暖鞋,三步并作两步的小跑着过去,她知道一定是爹爹娘亲打过来的。
果真,电话刚一接通、她刚喊出声儿,那边就传来她娘亲的哭音儿,接着又传来她爹爹哄劝她娘的话语,一时间那俩人竟都将她这个接电话的人忘到了天边。
锦歌拿着话筒的手哆嗦着……别误会,这不是伤感的,是无奈啊!
锦歌本来都涌到眼眶的泪水,被眼前的发展给愣憋了回去。过了一会儿,终于有人想起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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