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不过是在称呼上的改变而已,对毅,永远都是他的主子,他的皇,单膝跪迎道:“木老爷,木夫人,是少主让属下来接二位的。”
谨瑜接到了邬昊已经接到人的消息之后,便立即想要出宫,可是邬昊回禀道,他们要等入夜之后再进京都,所以谨瑜也一直等着夜深方悄悄出宫。
晴悠并没有拒绝,替毅先谢了邬昊道:“我会直接去思源的府上,如若你方便的话,我想在那见见谨瑜。”
“夫人,请放心,我一定会安排好的,只要进城之后,我便护送二人到李府,李大人也在府上等候着。”邬昊知道二人进京,为的一定是李思源的婚礼,因为离他成亲的日子也不过不到十天而已。
于是在邬昊的带领下,二人便在入夜之后,与邬昊所带着的玲珑阁里的四名精卫带着人二人来到李府。
李思源早早便被谨瑜从宫里放了回来,说是夜里要到其府上一趟,但却未告诉他晴悠会来。
同时,谨瑜也邀请了司徒展和他的未婚妻一同到李府,说是想给他们这两对新人一个些新婚礼物。
当然这少不了李思源的岳父岳母一家了,因为其妻并非是京都空,为了此,他们则借住在亲朋家中,这一夜,谨瑜也让李思源请他们一同前来。
护着着晴悠跟毅到了李府之后,早就安排好了一切的邬昊,带着二人进府之后,负责李府上的安卫的方剑立即双膝跪在晴悠跟前,谢罪道:“皇后娘娘,罪臣该死,请皇后娘娘赐罪臣一死。”
方剑已经拔出剑,将剑托于掌上,呈向于晴悠。
只见晴悠接过了剑,挥动了几下,只见邬昊很担心,很想替方剑求情,可是晴悠的速度太快,让邬昊还没有机会开口,却见方剑头盔顶上的那根红须给削落,而方剑也只感觉道红须从头顶上掉落,划过他的脸。
“娘娘……”邬昊见了也都跪了下来,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而方剑也抬起了头来,难以致性地看着晴悠,结巴地问道:“娘娘,罪臣……”
“方剑,我已不再是皇后。我只不过是一个平凡的妇人,你欠我的那一剑,你已经还给我了。你不再欠我什么,而我不会再是你的主人,你自由了,不再自责了。”
“可是……”虽然晴悠挥剑了,可是方剑真的没有办法去原谅自己的过错,不过邬昊拦住了方剑,对其摇头。方转了其意,“臣会誓死效忠少主。保护少主,保少主永生平安。“
毅将方剑拉了起来,也算是这么多年正真的原谅他了,“以后的事就拜托你们了。”
“是……”邬昊跟方剑同时回道。
“李大人在正厅。可否需要我带你们过去?”邬昊让方剑去安排好护卫之后,便准备带二人进入正厅。
邬昊也考虑到二人身份的特殊性,所以这一夜,整个李府都被幽门、玲珑阁以及方剑带领的精卫所同守着,就连这伺候的下人也都是进行邬昊安排过的人,绝无外人。
“行了,谢谢你邬昊,我们可以自己走过去,这里很有思源的风格。处处都透着文人雅士之气,小时候他一定是讨厌我逼他学武的了。”晴悠从后院走过来,看着周边的环境。回想着过去的时光,突然觉得时间过得实在是太快了。
客人都已经到齐了,谨瑜也正厅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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