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才对。非其。
可是每每见到晴悠对着阿郎的表情特别温柔,特别深情的时候。苗玲总会发现毅的眸中蕴着一丝难言的愧疚,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晴悠的事情似的。
但是有时候苗玲又会想,也许这一丝愧疚可是毅出自自己无法帮助晴悠解决难题所以出现的自疚之情。
毕竟自己的爱人为了这疑难杂症而茶饭不思,但自己却只能在一旁观看无从入手,心里又怎么会不难过,怎么会不自责自己为何不能助其一臂之力呢?
这种心情苗玲也有过,当初阿郎被村长强迫下蛊之时,她却眼睁睁地看着,无力相助,致使如今阿郎毒性急发,变成如此模样,她的心也处于深深地愧疚之中。
不过也许是出于女人的直觉,苗玲觉得晴悠对待阿郎并非是大夫跟患者之间的关系那般单纯。
这一夜,晚膳过后,晴悠独自一人坐于院中沉思,苗玲伸着懒腰从屋里出来,而毅则替晴悠去采一种药,所以难得丑庐只有二人在,苗玲便想借机探清一切。
其实从一开始苗玲就很想问阿郎为何如此肯定在这丑山上的神医可以医治他,也很想问其关于神医跟其之间是否有何关系,为何要让她说这个谎来骗晴悠。
只不过阿郎的情况一天比一天差,清醒的时间一天比一天少,所以清醒之时,阿郎便会告诉她一些如此让晴悠会答应医治她的方法。
一直到最后阿郎完全昏迷了,苗玲都没有机会问清楚阿郎跟晴悠之间的事情。
现今从晴悠的表神,她开始生疑了,她怀疑晴悠跟阿郎本就是相识之人,虽然阿郎现今已看不清原貌了,但是苗玲可以肯定,在第一天,在晴悠同意他们进丑庐的那一天,晴悠看到阿郎的那一刻,她会认出了阿郎是何人。
阿郎从来都没有提过其是何人,怎么到他们村子里来,家中有何人等等通通都未有说过。
关于阿郎的一切,苗玲只知道他是顺着河流漂过来,被其救下,仅此而已。
苗玲很好奇阿郎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男子,为何会发生这样的变故随流而止。
“夜已深了,木夫人为何还未就寝啊?”苗玲像是发现晴悠在院子里很惊奇似地问道。
晴悠点了点头,随后也问道:“苗姑娘也睡不着?”
苗玲坐到晴悠身旁,表情有些哀伤,像是在回答晴悠自己为何而睡不着。
其未答,晴悠也猜得出来为何因,只不过晴悠心有余虑,缠于心中的这个方法不知该不该告诉她。
“木夫人,”苗玲见晴悠亦不语,心里藏不住话的她紧接而问:“你是否认识我夫君?”
晴悠没有任何表情,既不否认,也不承认,很平静地等着苗玲接下来的话。
看着晴悠这个样子,苗玲发现她原来早已有准备自己会来问她这些,故也不再迟疑,“我夫君跟木夫人是否有过一段?呃……你别在意,其实我只想知道多一些关于我夫君之事,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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