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也很柔和。似乎就像是在对待自己的亲人那般细腻和痛惜。
“神医……”苗玲心里不知为何有了一种异样的错感,生怕晴悠会把他的男人给抢了似的,想要阻止晴悠的行为。
可是晴悠却很冷静地道:“我姓林,单晴,我夫君姓木,名智毅……你可以唤我木夫人……”
说出这话的时候,晴悠的目光一直落在木箱中的人,像是此话是对其道之,而非是对苗玲。
可是在场的人听了这番话却有着各自的意义,对毅而言,晴悠是在向其表明自己的立场,对木箱中的“鱼人”而言,晴悠是在向其告之她现今的身份,至于苗玲就像是吃了定心丹一样,终于可以放下心来了。
“木夫人,苗玲多有冒犯,请木大侠跟木夫人勿要怪罪,可是我夫君这怪病可有得医治啊?”苗玲见到晴悠伸手入箱,没入水中,挽着其夫之手腕,似乎这治疗已经开始了,故急于问道。
晴悠没有回应,而是依旧专注地看着“鱼人”,看似专注把脉,又像是专注的看着“鱼人”。
毅看得出来晴悠眸中蕴着的那悲伤的感情,于心而发的愧疚之声,像是造成这一切的人是她,而非是他。
不忍直视下去的毅竟然咻的一声飞离了院子,此让苗玲感到很奇怪,正欲问之为何这时,晴悠站了起来,看着毅飞离的方向道:“我需要一个大的木箱,还有几个木桶有来泡澡用。”
苗玲当然条件反射地回道:“行,我这就去准备,木夫人请放心,明早就把东西准备好。”
说完苗玲便打算下山叫人送到山上来,可是晴悠却拦住了她,“自会有人准备,我还有话要问你,你若不如实告之的话,我便不治此人。”
“这……”苗玲很为难,一方是自己答应过其替,另一方面如若不说,晴悠就会不医,这横竖都不是,让其难以作答。
“你放心,不管你告诉我什么,我都不会告诉他人是你告诉我的,我只想知道你夫君叫何名,从何而来,你又是怎么跟其相识,知道来此找我医治的?”晴悠的问题也很直接,直奔了主题。
苗玲还有些犹豫,但是晴悠似乎真的对治好其夫有办法,再三思考过后,她决定向晴悠坦白。
于是苗玲回想起跟其夫相识的经过,慢慢回道:“他叫阿郎,是我给他取的名字,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他从来都不告诉我他的事情,他是我在河里发现的,当时他全身都是血,而且还昏迷不醒,所以我就把他带回了家里。”
“通过我们村里的医师的治疗,阿郎身上的伤慢慢就好起来了,可是医师说他身上中了一种奇毒,他解不了,所以阿郎说要回中原,只要回到中原找到在这里的神医就可以把他治好。”
苗玲回想着她跟阿郎在村里生活的日子,脸上的表情不由得泛出了红晕,像是那样的日子对其而言是很幸福,很快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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