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悠闲的整理着她晒着的药材完全是两个极端的表现;
丁梦实在想不明白,为何晴悠不能如此淡定,不停的眺望竹篱墙外,焦虑地等着谨瑜的回来,“晴儿,难道你就不担心小瑜吗?他还只是一个孩子,你怎么可以让他自己一个人出去呢?”
晴悠抛翻着竹箩上的药材,不时还吹着箩上的一些杂物,不着急地道:“这片山林对他来说就好像自家的花园,好多地主有时连我都不知道的他都知道,地形他也熟悉,再者他是家中唯一的男丁,此事不交由其做,难道还让我俩去吗?”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丁梦以为晴悠这是逗她玩的,严肃地催促她道:“要不我们出去找找他吧,都去了这么久了,我担心他会有事。”
晴悠放下了一个竹箩,而后又换上了另一个,同样的动作,同样的事情,不断的重复着,就是对这个儿子的事情全然不上心,“别急,他正在回来了,快到家了……”
就在晴悠把这个竹箩里的药材整好之后,放回到架子上,谨瑜的声音便传入了二人之耳,“我回来了。”
晴悠上前给他拭掉额头上的汗水,把放在一旁的竹筒递给他,让他喝口水,喘口气之后再说。
“啊……真清爽,”喝完水之后,谨瑜也不急不慢地回道:“娘,是官府里的人,还有那天逼嫣儿嫁人的那俩人……”
“林媒婆和安夫人?”丁梦猜测而问。
“对,就是那个媒婆那两个人,”谨瑜也想起来了,记得那个媒婆姓林的,而后继续道:“还有四个官兵,其它就没有了,看样子是来找梦姨跟嫣儿的。”
晴悠转看丁梦,见其松了口气,也不紧不慢地道:“看吧,我都说了,你就爱疑神疑鬼,这里可是离龙都十万八里远都不止呢,他怎么可能如此神通找到这里来呢?这两个无知妇人,还真是不看人来欺啊,这事看我的,看我怎么教训她们。”
丁梦跟谨瑜都有些惊讶,感情这样的表现有些不太像是晴悠的作风。
“丁梦,一会你就躲在屋里不要出来,看我怎么她们给耍得团团转。”晴悠俏皮地向丁梦眨了眨那多年都不见有变的水汪大眼,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只不过是一个十六岁的清纯小姑娘。
当然谨瑜也躲在了屋里,等着一会看好戏,可是丁梦觉得这样的晴悠跟她的风格有些不太相似,记得以前她总是苟不言笑的,即便笑也是很含蕴的,哪还会做出整人的事情呢?
“小瑜啊,你娘一直都是这样的吗?”丁梦带着满满的疑惑问道。
谨瑜想了想,突然自个儿笑了起来道:“偶尔,其实娘有时候很可爱的,像是她明明就分不清东南西北,可是就在她整人的时候却会分得很清,只不过在自己走的时候就不正确了。”
“吓?还有这回事吗?”丁梦也认真的回忆着过去,好像也曾经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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