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却是连头都没抬。见只那简洁的眼镜下,那双精明的眼睛闪过了一丝的金光,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新闻似的。
“司徒家谁当家谁来当都是个问题,况且早在十年前,你不都已经投过注了吗?难道你现在想要改投了?”邬昊依旧未有任何的情绪变化,完全无动于衷。
确实,如其所言,十年前,他就已经选好了自己将来成就自己事业的合作伙伴了,所以司徒家现在谁当家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将来,只要是那个他所看好的人坐上了那个位置,一切的利益还是站在他有利的位置上的。
“可是这一次好奇怪,邬昊,这种感觉我真的从来都没有有过,司徒晴悠真的很特别,她总是有一种让我感到难过,感到悲伤的感觉,从第一次见到她,就有一种不忍心的那种牵引着,你说,我这是不是……”
毅自己可是纠结了好久,但是在没有得到证实之前,他不想轻易的下定论,当然也不会向晴悠做出任何可能会引起误会的行动了。
“别感情用事了,别忘了之前的教训,要不是你太感情用事了,你也不用呆在国外这么多年回不来了。”
不管是邬昊还是毅,他们都清楚的记得在十五年前,当自己还只有十岁的时候,一个只有十岁的孩子,他对自己的处境还有未来都没有一个系统的规划,没有一个完整的想法,只不过他却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未来将会变成怎么样。
因为那一次,就那么一次,他感情用事,被耶律丝琴用那年幼的弟弟给骗了,去了美国,十五年来,回国的次数可是十指可数。
而那个女儿却是在这十五年间,将那本该属于他的东西慢慢地转移到了他那当时什么都还不懂,可是现在却要跟其争夺家产的“单纯”弟弟名下。
于是毅这次借其父病危回家,就是要一次将他那后母跟弟弟把所有东西都吐出来,夺回到自己的手中。
深深吸了口气,将座椅调平,整个人躺下,闭目调整心情,“我是冲动了,没有什么比这事更重要,我不能感情用事了,不然我真的要对不起我妈了。”
邬昊满意地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地震之前,总是会有些事情让所人都处于平静之下,让人放松警惕的,可是司徒昭并没有按着常规而来,让司徒家的人惊起一波又一波。
就连司徒展,也没有意想到他会如此做,故此,当其回到家的时候,苏裳慧立即问其道:“展,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在帮着你大伯对付你爸啊?你不是答应过妈妈不插手司徒家里的事的吗?怎么这……”
苏裳慧是一个很传统的女人,是一个从一而终的女人,所以这么多年来,明知道司徒广不会娶她,不会给其名分,还依旧死心踏地的等着这个男人,守着这个男人,甚至愿意为了他,做任何事情。
而司徒展这个儿子,也就夹在这中间。
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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