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就是报应啊
报复他当年做的那些错事,为了自己不措手段,到头来,却什么都没能得到,妻子、儿子,没个能让他顺心的,到头来,白发攀头,却是一场空
“对不起父亲,我回去一定会好好训斥云玉,让她跟晴悠认错,不要……”对于慕容云玉,司徒广已经可以说当没娶过这个妻子了,如若不是她今日招了此事,他怕是连她的院子也不愿再踏进一步
只是司徒广的回应却未能得到司徒康的认同,觉得这样的处理实对慕容云玉来说实在是太轻了,“这些年裳慧将家里管理得头头是道,可这妾终究是妾,名不正,言不顺,该是时候给个名正言顺的时候了”
“父亲?”司徒广猛得意识到什么,抬起头,惊呼道
“自古以来男人三妻四妾属是常事,”司徒康双手负背,像是说着极易之事,轻描淡写着,“皇上很快就会降罪下来,你是将她交出去,还是跟她到殿前领罪,你自己选”
女人的命运就是悲哀的代名词,在这里慕容云玉就是这个代名词里的牺牲品
晴悠并不想伤害任何人,但是如果有人想要伤害她身边的人,结果,只会是自食其果
就如司徒康所言,晴悠被推掉进湖里的消息很快就传进了宫里,为了此事,毅对司徒康大发雷霆
“你是年纪大了,需要告老返乡吗?”毅随手拿了桌上的一本折子丢向司徒康,完全不在乎二人的年纪差异或者是他在朝廷的地位,像是对待一个奴隶,一个下人那样,大声指喝着,“连这么小的家事都处理不好,朝廷还指望你能做些什么吗?”
跪于地上的司徒康未敢有闪躲,你头迎接了毅丢过来的折子,随其怒斥,头几乎贴到了地面,弯着身,请罪道:“臣知罪,请皇上降罪”
“降罪,降罪……你们这么东西,一天都晚就只知道让朕降罪,那你来告诉朕,朕要给你们降什么罪啊?拖出去打板子?扣俸禄,还是砍你们手、砍你们的脚,又抑或是朕赐你们一死啊?”
“请皇上息怒,罪臣罪该成死,请皇上……”司徒康未敢有半句反驳,独自承受着毅的所有怒气有宣泄
毅真的很生气,但是他却什么都不能做,因为晴悠再过几天就要嫁进宫里来,如果在这个时候他向司徒家问罪的话,婚期必家有变,他不希望如此,故此满腔怒火也唯硬吞回腹中
“晴悠现今如何了?叫太医去看过了吗?身体可有大碍,是否受惊了?太医可有说需要什么药材没有?”
即便毅还很生晴悠的气,但是再怎么生气,他还是很关心晴悠,当得知晴悠被人推落水中之时,那八年前晴悠死去的那一刻的伤痛瞬间涌上了其心头
大脑无法运转,心脏停止了跳动,空气里像缺乏了氧气,让其窒息
毅讨厌这种感觉,现今他只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