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悠坐在房里,什么都不说,邬昊吃过了晴悠给的伤药丹之后感觉好多了
接下来的事,不用晴悠吩咐,他也很在行的替方剑处理了所有的手尾
地面上的血,碎尸的块件,半个时辰不用,邬昊便全都清楚干净了
静下来之后,邬昊问道:“晴姑娘,依你之看,剑这诡异的行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是大夫,又不是扫描仪,我怎么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其实晴悠的脑中一直都在回想着那本古老的书籍里所记载的东西,一个又一个案例的回想着,似乎找到跟方剑相似的,烦燥之下,语气难免有些过了,“倒是你,跟他这么多年,难道一次都没见过这样的情形吗?”
面对晴悠那不友善的语气,邬昊未敢有一丝的不满,倒是觉得她有些责问的成分在内,似乎是在问其,好好的方剑跟着他,怎么就成了这样呢?
邬昊回想着,似图在找着方剑可疑行径的地方,可是怎么样,都没能搜寻到任何怪异之处
于是摇头回道:“没有,除了三年前从西征回来之后,出现了头痛的症状,其它都很正常,管家也没跟我说过他有什么异样之处,只不过最近头疾犯的较频就是了”
“头痛?越来越频了?”晴悠不解地反问,邬昊再次点头印证,而后她沉默,静思了片刻后又问,“西征……西边……神秘的种族……西域?”
自言自语好一会的晴悠似乎捕抓到了什么,严肃地看着邬昊,专注地问道:“你去拿一份西征的地图给我,还有将西征的范围和所经之地都查找一番,看看西征之时有没有什么怪异的事情或者是神秘的种族之类的”
邬昊凝视,疑惑地问道:“虽说剑的头疾是西征回来之后才犯的,但这跟西征又有何关联?之前的太医都看过,从脉象来看并没有问题,也许是因为战争后留下来的创伤让其头痛而已,听闻只要他放宽心,不再想着战事,一切便会好起来的,难道这真的是跟西征有关吗?”
“有没有关要查找过后才能知道,”晴悠无法回答,也不能说以往的大夫诊断有误,毕竟方才她给方剑把脉的时候,确实没有异样,只是除了一点但她还没有确定所以并没有告诉邬昊“如果想要根治,西征时所发生的所有事情,事无大小,都要查得一清二楚否则……”
“剑会有危险吗?”邬昊紧张地问道
晴悠没有回答,而是取出金针,火烛上点烤着,随后便往方剑身上的穴位扎了下去,“明天他醒来将不会记得今夜所发生的事,你帮他身上的衣服还有血那些都处理一下,今夜之事不要让他本人知道,还有京都和龙都里,秘密的查一下是否有从西边来的人”
没有源头的而按吩咐行动的事邬昊很疑惑,但是同时也相信着晴悠的话,他知道,也清楚,晴悠就是如此个性可所吩咐之事,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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