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繁”
“我要先去给皇上汇报见司徒小姐的事,面圣之后我再去给他看看”弓秋语心有烦,无力气地回道
邬昊似乎也明白,点头道:“那我命人在宫门等你,我先过去看看他,免得他一会知道你要去又跑了”
分头行动的夫妻二人,弓秋语与毅的对话都是十分简洁的,多为毅问,弓秋语回
“她还好吗?瘦了吗?有没有说什么关于朕的事,或者对于成亲还缺些什么的?”毅很紧张,似乎盼着这一天盼了好久,很担心晴悠会不高兴,也害怕她会再次落跑
因于晴悠的事有关,毅连跪礼都免了其,让其立即回答自己的问题
“回皇上,司徒小姐一切安好,府上关于婚礼的事奴婢也跟三夫人问过,三夫人说一切准备妥当,小姐对于皇上命人做的嫁衣也十分欢喜,都已经挂在房里,天天都看着呢”
脸带微笑地回答,让毅顿时也跟着笑显于脸,“真的吗?她真的喜欢吗?她没说有干什么不满的吗?那些送去的首饰还有用品呢?你看还有没有什么缺的没有?”
弓秋语还是第一次看到毅有这样的表情,幸福的难以掩盖掉的笑语,满溢而出的欢喜,可以说这是这么多年来,除了其登基时与邬昊和方剑醉饮的那**那,如今的他,就像是能与晴悠成亲,可是他这一生最大的幸福了
没有人可以想象如今的毅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他比谁人都害怕,既激动,但又忧心
从认识晴悠的那一天起,他们二人的命运注定了如此多折,谁也不会想到,一个天,一个地的人,最终能走到一块
他们经历了很多,有平凡的生活,也有宫中高贵的繁华,好离别的伤痛,如今是幸福,还是另一段悲伤的开始,谁也说不准
“方剑,你这小子又想去哪?”邬昊刚到大门口,马还没下,便见到方剑跨上了马背,欲疾马而去
还有邬昊早有先见之明,先行离宫到这方将军府,把人给逮住,否则夫妻二人同来,定会又被方剑给跑了
“大哥,”方剑想要跑,但是邬昊扯住了他的缰绳,让其跑也跑不了,唯有装乖而道:“今天怎么这么有空过来啊,你不用去皇上那儿吗?听说……哎呀,痛痛痛……大哥,别这样,下人都看着呢”
“你小子还知道我是你大哥来着,”面对方剑的嬉皮笑脸,邬昊却是一出手便拧了其耳朵,在马背上便教训起他来,“给我下马,立即给我回到**上去躺着,等秋语来了,好好给她把把脉”
看到邬昊的到来,老管家总算是放下了心,快步来到二人的马下,将方剑的马给乾劝着其道:“将军,下马,快回屋里歇着,要不头又痛得厉害了”
其实这老管家是当年方家留下的忠仆,当年方家被抄家之时,是他护着这只有九岁的方剑离去的
毅登基之后,不但给方家平反,还给方家重振了起来,让方剑光明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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