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不会娶别的女子,我巩宇朗今年之妻唯有柳荷一人,”巩宇朗见妻子委屈,挡其前,毫不退让地道:“爹,当年娘是怎么去世的,难道你心里一点愧疚都没吗?我们已经有韵涵了,这已经够了。”
“逆子,逆子啊……”巩昂千震怒,气得全身发抖,对着儿子吼道:“我绝不会让这不知哪来的野孩子姓巩的,来人,立即将那野孩子丢出门。”
门外守着的弟子,立即跨入大堂门槛,拱手应道:“是镖主。”
柳荷急了,乞求地看向丈夫,心里甚至还冒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念头,幸得巩宇朗反应快,立即阻止了。
“好啊,爹,你要丢就丢出去啊,不过你别后悔,”巩宇朗凝视着妻子,似乎是在埋怨其竟然有一这样的想法,“反正这孩子我都不想认的,若不是荷儿大量,这不知道是哪个女人跑出来说是我的儿子的臭小子,我还巴不得有人帮我将他给解决了。”
巩宇朗对上自己的父亲,像是很高兴的样子,倒是对各柳荷,便有了指责,“荷儿,你看,爹都认为这不可能是我的儿子了,你怎么可以就这么轻易相信那来路不明的女子之话呢?今日爹也已经发话了,那孩子之事,勿要跟我再提,我答应你的已经做了,今日不让他进入这家门的可是爹,你要怨就去怨埋,这儿子,我也绝不会认的,更加说是义子了。”
巩昂千顿时蒙了,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而那令了命的弟子也正要出去赶走瑾瑜,心里似乎抓到了些什么,立即止住道:“等一下,去将那孩子给我带过来。”
柳荷也有些反应不过来,但是想了想,便对丈夫投出了感激和愧疚的眼神,“朗哥,我并没有怪你,如果你是因为我而不愿认小瑜,将他这个娘不要,爹不认的孩子赶出去,他这么一个孩子,该怎么生存下去啊?”
“别说了,荷儿,”夫妻俩你一言我一语的把着哑谜,就是不言明,但又暗示着什么,让巩昂千自己猜测着,“那只是一个失误,在汉阳城里我们说好的,以义子的身份带他回来,爹要是同意了,就让他在这里成长到十五岁,如今是爹不同意的,可不是我没遵守约定,所以这事勿要再提了。”
“爹……”柳荷用委屈求乞的眼神看着巩昂千,哀求道:“求您了,孩子还这么小,要不是我无意间发现,朗哥怕是永远都不会让我知道这事,媳儿自儿无用,未能给巩家生个胖孙子,可这孩子毕竟是无辜的,您忍心看着这巩家的……”
“够了,荷儿,我再说一次,我并没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这孩子我绝不会认的,你们要怎么处理,随你们了……”巩宇朗很生气,甩了袖,决然的别过头,迈开大步就离开了大堂。
柳荷想去追,又看了一眼巩昂千,见其怒气收退,眉间隐隐透着激动地跳跃,毫不在意儿子对他的无视,轻快地挥着手,语气平和地对柳荷道:“柳荷,你要多多开导他,这哪有当父亲的把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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