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展,心里复杂难言,难道这就是亲情吗?即便再淡薄,也都是难以割舍放任。
司徒展向晴悠摇头,示意其别轻举枉动,听从司徒康的安排就是了,他知道晴悠不愿,但是乞求的眼神让她心软了。
毅认为,晴悠是知道司徒康会有此一举,故此才会在这十几天里对其一再忍耐。
不管前对晴悠怎么苛刻,怎么刁难,晴悠都忍着,明知她不舒服,半夜里偷偷地跑去看她,还在其练功的时候给其看守。
在晴悠实在忍不住太累了,睡着了,还神不知鬼不觉地抱着她睡上几个时辰,搞得自己就像是在偷情,做着见不得人的事。
本想回到宫里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看着她,守着她,不想宫门还没进到,就在这偌大的皇宫门前被人给堵住了,堵也便算了,更重要的是,是来跟他抢人的,这让其又怎么能不生气。
毅不想放晴悠回去,但是这种不明的情况下,他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准……”
在毅批准之后,与邬昊定视了数秒,见到他点头,便驾马奔回宫中。
而邬昊回看了晴悠一眼,也跟着毅一回而去了,余下百官在地,陆陆续续地站起。
这一次为了晴悠,司徒康可是几将司徒家的老底都掀了出来了,今日这一场百官恭迎之举,也是为了让毅无法拒绝他才特地安排的。
虽然结果如了司徒康的意了,但是同样的,也会让毅对他更加不满。
毅回到宫里,大发雷霆,为了不让晴悠再次逃出他的掌心,他向邬昊下了死令,不得让晴悠离开司徒府半步,否则则提头来见他。
方剑得知这事之后,立即令着郜林和平信泽到了司徒府,密见了司徒康和司徒展。
从此,在未来三个月里,晴悠都必须接受这样的一个时刻被人紧跟、监视的生活,就连司徒康,也无法拒绝和阻止。
“重洗……”坐在矮小凳上,晴悠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腰已发酸痛的感觉不是自己的了,手泡在水里久了,白皙的物更加发白,指腹上折纹深显,看得一旁的婢女直替晴悠叫屈。
“贵嬷嬷,这衣服都洗了四遍了,小姐已经很累了,不如……”紫莞实在看不下去,心有不忍地出言,欲想给晴悠解脱,可是这说话一半,脸却迎了一记火辣辣痛感。
晴悠瞪了贵嬷嬷一眼,站了起来,手上一滴一滴的水不断滴落,“啪……”的一声,回击其道:“皇上派你来是教导,而不是来教训,我的下人,做错了,也该由我来教训,而非你,奴才就该有奴才的样子。”
“是,司徒小姐。”贵嬷嬷没有反驳晴悠,回是回答了晴悠,但是姿态完全没有放底过,“日落之前,衣服没洗完,小姐就不能用餐。”
晴悠没有回答,而是坐回到矮凳上,继续埋头洗衣,而紫莞等婢女则被晴悠怨语给遣走了,“我是动物园里的猴子吗?一个两个围在那里,看我杂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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