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连空气也冻结了那般,压得连呼吸都困难起来,“现在的晴悠真的太可怕了。”
风也能感受到这股不是冲着其来的杀气,更何况是晴悠实实在在的冲着刚而去的杀气呢?
伸出右手,将风从自己身前隔开,双手负后,毫不防备地站在原地,“此事是我的主意,你有何不满就冲着我来吧。”
“你知道吗?”晴悠扯下包着冰雪剑的布,让冰雪剑从未泛出来的冰雪之光在这月光下全然演译出它的光茫,“我最讨厌,也最害怕的事情就是被人麻醉,昏迷不清,但意识还是存有的情况,那一次,就是因为那一次,让我的心有多恨,到今一想到那一次,我就想要杀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几乎是用吼地声音,晴悠的心痛得快要裂开,脑海里不断的浮现出躺在手术台上,被麻醉,意识慢慢的消失,但在这中间,手术台上的冰冷,手术室外那令人痛心的话,以及那双对其俯视眈眈,永远都无法忘记的冰冷之目。
晴悠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以为已经不怕了,结果……结果在这被注射安眠药的这些日子里,这被其深埋的脑海里的一幕,她真的以为已经成为过去,但是……但是……
“啊……”晴悠忽然大喊,执着冰雪剑便向刚冲击而去,直接的,正面的,毫不手软的,瞄准了刚的心脏,精准的往那里击刺而去。
“不……”刚的态度很明显,他是绝对不会抵抗,也不会闪躲,任由晴悠的剑往其心脏刺去,风喊着,跟着晴悠的剑,飞扑到刚的身前,护住了刚。
“风……”剑深深的刺入了风的体内,从后背而入,没有过多的痛感,也许是因为冰雪剑的冰寒刺激了他的神经,又也许是因为生命即将到头了,心中的牵挂已经超越了他的痛沉,“风……风……不要啊……不要啊……”
不管刚怎么呼唤,风还是一点回应都没有,注视着远方的风,像是看到了什么,伸出手了,想要去触摸,脸带幸福的微笑,轻声地道:“雪……琴……”
血……鲜红的血让疯狂了的晴悠立即清醒了过来,“风……对不起……对不起……”
晴悠可是吓得连手中握着冰雪剑刺入到风身上的剑都松开了,呆滞地站在原地,想要尖叫,但是声音却是小得怕是连其自己都听不见。
血一直一直的流,风已经开始出现幻觉,呼吸已经微弱得快连胸口地起伏都没有了。
刚想要伸手去握冰雪剑,但是却被冰雪剑给拒绝了,还未握到剑,寒入骨的刺痛感,让他的手无法触及冰雪剑分毫。
晴悠看到刚的举动,也同时发出了阻止之声,“不要,不要拔出来,只要拔出来,风就会当场死去的。”
“那你快想办法啊?你不是大夫吗?你的医术不是很高明吗?”刚也没有想到结果会是如此,他也想过很多次,如果晴悠醒来会不会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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