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只能一味的逃着,因为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能让刀刃落到其身上。
可是越是逃,越感觉到心中的恐惧,毕竟无利的攻势并未因为他的逃躲而显得轻缓。
正因为他的不正面迎对,使得无利攻势更加凶猛,每一击,每一个动作都是直直而向瑾瑜的要害之处。
幸好瑾瑜最终还是能险险躲过,但这已足以让在场的人的心都涉临至崩溃了。
不过一次两次,可能有人就在想这是瑾瑜的幸运,但是十余招下来,瑾瑜的成功避过,而且还避的如此的凶险,不难让高手看出些什么。
也正因为如此,无欲才会急于让弟子无利尽快结束这场比斗。
瑾瑜的武功底子并不低于无利,这是在高手中看着台上二人对战不到一刻钟后得出来的结论。
只是没有实战过的瑾瑜,对于这样的实战还没能适应过来,慢慢的,在晴悠的提示之下,瑾瑜开始稳住了。
而瑾瑜的迎对,反倒让无利感到慌乱了,从最初的不稍、气愤到现今有些惊讶,轻敌使其自信受到了打击。
将裹布取下,抽出自己的求着铁铺老板,急赶而成的配剑,瑾瑜连剑都没看就带着它赶来了。
看到瑾瑜手中之剑后,场上所有的人都发出了惊嘘之声,就连无利看到这把剑之后都停了下来。
紧握着刀柄,发白的指间可以透露出无利心中的愤怒,用日语对着瑾瑜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我扶桑国的武术?”
瑾瑜听不懂,眼角移至侧方的母亲。
晴悠向其摇了摇头,同是用日语回应无利,“一般人所用的剑都是双刃的,很多事情都是双面性的,就如剑的双刃,伤人也可伤己,一把无刃之剑,既不伤人也不伤己,如此而已。”
“懦夫……”无利嗤笑而回,再次擂出架势,准备举剑而击。
“懦夫还是睿智,那都是在于个人的理解范畴不同而言,但在我看来,这是智者之行,而你那是莽夫之举。”此话晴悠并未对向台上的无利,而是看向无欲而言。
无欲抬首,斗帽被其手剑柄顶起了小角,用着惊悚的目光看着晴悠片刻,闭目沉言道:“没有勇往直前冲拼的拼尽,心中没有击杀对方决心的人,不配当扶桑人。”
每个人的教育方式不同,而在无欲看来,刀刃更适合他的弟子,因为他所教出来的弟子,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胜利,没有别的选择。
至于瑾瑜,那便是除了胜出,还可以有平局或者这只是一场友谊交流,没有胜负,也没有平局之局。
场上懂得扶桑语的人,只有晴悠以及带着大批士兵在此镇守着的李思源。
可是李思源在这里,只听不语,而且目光一直在晴悠和无欲身后的其中一名蒙面弟子身上徘徊着。
对于李思源的举动,晴悠感觉有些奇怪,这完全不像是站在龙腾国立场而该有的行径,仿佛是在期待着事情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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