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树枝,晴悠不解地看着儿子,问道:“为何如此问?”
“那治还是不治啊?娘不是不准我说你会治人吗?也不准我提在山上的事,不准我在其他人面前施展武功,那是不是说娘也不会再给人治病了?”
也许是晴悠说得不够详尽,又也许是瑾瑜没有完全理解她的话里之意。故此晴悠解释道:“是不能说,但是并不代表不用或者不能用,明白吗?好像说现在,看看四周没有人。你也可以飞到那树上去折断那快断了的树枝给娘的。”
如此具体地解释过后,瑾瑜终于明白了过来,双手一松,其抱着的四五根树枝哗啦地掉到了地上,抓住了晴悠的手,道:“娘,那你救救老爷爷吧,我看他好像很辛苦的样子,连走路都喘这么大气,娘,他是不是病得好严重啊?”
晴悠抚摇着儿子的头,没有回答是或不是,而是笑着捡起他掉下来的树枝道:“走吧,再不快点,天越来越黑,我们就找不回那老爷爷了。”
就在这对母子去捡柴的时间,老翁看着在那忙着给其找吃送水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有些难过起来。
这年中年男子是一名很老实的农村人,农村乡下人的特性在其身上完全表现无疑,憨厚、诚实、无心眼,当然在其父的眼中,那便是死脑子,不灵活,容易上当受骗。
男子名叫陈聪,其父陈程,本想着儿子能聪明能干些,故取此名,但没想到,老来得此子,却让其跟他一样,一辈子守在那满是泥巴的田里。
“爹,别这样,找不到神医也没关系,我们到镇上去找个好的大夫,您一样可以好起来的,来,先喝口水。”陈聪以为其父是因为自身的顽疾而显得郁郁寡欢,孰不知,却是因为放心不下他才郁结而欢。
依着树杆的陈程有气无力地稍微坐正,喝下儿子递到喝边的水,道:“儿啊,爹没事,别再花这冤枉钱了,这钱留着你娶媳妇的时候花吧。”
陈聪不依,立即跟其父急了起来,“爹,这都说过几回了,我不讨媳妇,除非爹的病治好了,否则我不会成亲的。”
“胡话,”陈程大声回斥,不想,一急,气没跟上,顿时咳喘不止,“呼……咳咳咳……呼呼……”
正赶晴悠与瑾瑜回来,树枝一丢,晴悠赶紧冲上前,将陈聪给隔了开去,顺着陈程的后背从上往下而去,紧接着又在其后背上的几个穴位上按摩了几下,方止了陈程的咳喘,呼吸也平复了下来鬼楼魅影。
“陈大爷,这病不是平白无故而出的,儿孙自有儿孙福,您看开些,心情好了,病也会好得快,急着,想着,又有何用呢?您也活了大半辈子了,该看开的,难道还没能看开吗?”
晴悠劝说陈程一番,随后便去跟瑾瑜坐到一旁,悄悄地给他递了颗药丸,让其送给陈程吃。
“陈爷爷,请你吃糖,”瑾瑜这鬼灵精,知道其娘为何意,故立即跑到了陈程的身旁坐下,“这糖是我娘亲手做的,好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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