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最想要的回答之后,雪琴的心顿时舒展了开来,泪水也渐渐的收住了。
可是不一会,司徒展便放开了雪琴,郑重地问道:“雨为什么一直在你的身边啊,还有你刚刚还抱着个孩子,难道你成亲了?那妹夫又是何许人也?还有咏宁为何自称为杨宁儿?你……”
对于刚刚怀中所抱的孩子雪琴本已想好如何说,可是却没料想到咏宁会跟司徒展说起其名,大脑快速运转了起来,修改好这本想好要说的剧本。
清了清嗓着,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道:“恩,那是我的孩子,未满三月,我担心咏宁再叫咏宁的话会引人怀疑,便改其名为宁儿,而我的夫君是个生意人,姓杨,便让咏宁跟其姓了,咏宁对于自己的身世是完全不知的,而我的夫君亦不知我还有亲人,所以……”
垂下了头,感觉愧疚,未敢直视司徒展,也带着心虚,心里唯有默默地给司徒展道歉。
理解地点了点头,也跟着叹了口气,像是无奈,也像是对雪琴的内疚。
“雪琴,都是三哥没用,没能帮上你什么,今日在府上如此一闹怕是会引来妹夫的怀疑,让你一个人在外吃苦打拼自己的家庭实着不易,你受苦了。”
雪琴揪扯着丝绢,幸福地笑摇道:“没有,三哥,我觉得现在这样的日子很好,夫君对我很好,也很疼宁儿,从不因其不是亲生而对其如何,如今家中又添新口,其对我和宁儿更是疼爱不已,怕是怕伤了娘和三哥的心了,这些年让你们牵挂了。”
兄妹二人聊了许多这些间的事儿,对于这些年龙都里发生的事,司徒府里发生的事,司徒展也都说了些,倒是雪琴说的都是些家常之事,将大部分的事实都瞒着未言。
为了不让雪琴难做,司徒展便在次日就离开了江南,不打扰她在此的幸福平静生活。
人是走了,可是雪琴却是心里生愧,面对这疼爱其的三哥,她却未对其满口谎言,且还对其捏造了这本就没有的一家四口的幸福美满的家。
今日是混过去了,可难保他日司徒展还会到江南来出差,到时她又上哪找一个姓杨且经商的夫君给其看呢?
满怀心事的带着咏宁回到了家中,立即命人将门牌换成杨府,随后便去找雨,商量着是否要离开江南到别处落脚鬼宗师。
回府之后,让人带咏宁下去休息,而其则与雨一同去看这未满三月大的婴儿。
看着在摇篮里熟睡着的婴儿,雪琴也不由得感伤起来,轻轻地握着这小手,抚摸过这小脸,看着这甚像晴悠的小脸,心里犹为难受。
自感自己命运多折,也心酸晴悠的用心良苦。
“雨,你们离开这里吧,把江南这些的产业都交给曹叔打理,我们带着孩子到乡间野村里躲一段时间吧。”
虽然舍不得自己这三年来打拼下来的基业,但是想到晴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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