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是我不好,我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你的事,你不但不恨我,还帮我接生了孩子,还救了我,如今还愿意想办法让我跟孩子一起生活,你真的不恨我吗?我……”
晴悠拍了三下雪琴的手,轻摇着头,看向司徒展,回答着她的问题:“我一直都不喜欢司徒家的人,从第一天见到司徒展开始,我就不喜欢,可是有时候命运就是如此抓弄人,总是让我们因种种而牵联到一起,其实他心里一直都清楚,我不想进宫,你的心一定也对我感到很愧疚是不是?”
司徒展垂下了双眸,未敢直视晴悠,雪琴看向他,从他的神情中也猜出一二,呵笑了一声道:“真是可笑,拼命想要进去的人却进不去,偏偏不想进的,却不得不进,真是天意难测,世事难料啊……”
“晴悠,或许你……”司徒展那卡在喉间的“逃”字,张着嘴,但却说不出来,纠结不安的他,显得有些难过和深愧。
晴悠给其倒了杯酒,也给雪琴添了些新茶,而后兴起自己的酒杯,敬向二人道:“我不恨任何人,因为我恨的人都已经死了,即便不死,也都永远都开不了口,看不到,动不了,所以在这世上,已经没有值得我恨的人,你们如今还在坐在我跟前,那就证明,我没有恨过你们,司徒展,司徒雪琴,喝过这一杯之后,我便是你的妹妹,你的姐姐,我先干为敬了……”
语毕,晴悠以宽袖横掩,头一昂,杯一提,辛辣的酒水刺激着她的舌头,火烫的感觉顺着喉间而入。
在雪琴的鼓励下,司徒展也很豪爽的一饮而尽,雪琴也想举起酒怀,但是司徒展夺了其杯,将晴悠添的那杯茶塞到其手中,“这杯三哥代你喝了,你就以茶代酒,从此,我们兄妹三人,和和气气,相互帮助,相扶相诚,三哥只要有一口气,也绝不会让两位妹妹再受一气,干了……”
这一夜,司徒展一人喝下了整整一大坛酒,晴悠与雪琴即便劝着,也没将这致兴中的人给拦住,最后不得已,方让苏裳慧派人给送回去。
倒是雪琴,临走前,还犹豫着想要问晴悠关于饭前所说之事。
“雪琴,你懂得什么叫做经营吗?”晴悠依旧没有明言,但却指了明路给她,“你跟孩子的未来,你就得从这经营开始,你需要钱,需要实力,需要能力,如此……”贴近她的耳朵,用很轻很轻地声音道:“你才能带着孩子远走高飞,不需要依附男人……”
瞪大了双眼,雪琴有些蒙了,本以为晴悠是想求毅将她们母女送到边疆,可没想到她所想要的是让其独自带着孩子离去,那不就等于……
雪琴不敢再想下去,精神也显得有些临崩,慌乱,这两种方式虽然都能让她跟孩子在一起,但是意义却是完全不一样了,如此的她又怎么可能带着孩子活下去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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