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展斥喝一顿,晴悠没有回驳,倒是雨替晴悠觉得不值,回击道:“小姐喜欢如何,都轮不到你来教训,你司徒家对小姐所做的一切,即便小姐不说,在我这外人的眼中,那都是一条条赤祼祼的不可原谅的罪行,你根本就没有资格指斥小姐。”
晴悠站了起来,无视司徒展转身离去,旋身之际,用那淡如湖水的平静之声道:“有此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永远都改变不了。”
司徒展浑身一震,有一种无穷追悔的罪恶感。他心里很清楚,他并没有对不起晴悠什么,但是身为司徒家的人,背负着“司徒”这个姓氏,让其无法撇清司徒家与晴悠之间的点点滴滴。
房内,晴悠静静地坐着,端了张椅子,靠坐在窗边上。
居楼房之势,晴悠居高而视,窗外,街上人来人往,雪被清扫过了,冬日的严寒并没有给百姓带来过多的不便。
雨给晴悠端来了热茶,递上,“小姐,喝热茶吧。”
晴悠接过,发白的双唇间吐出了白雾,双手捂着杯子,没有喝下,但却用以取暖而用,“雨,你们本无高低之人,刚让你来做什么我并不介意,但你不必尊我为小姐,叫我晴儿也好,叫我晴姑娘也罢,就是不要叫我小姐,‘小姐’二字,我可受不起,司徒家的我受不起,他人口中的,我也受不起。”
“这……”雨刚开口,便又拧眉收语,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紧接着,晴悠又言,“不要觉得奇怪驭咒神皇。也不要在责问自己是否哪里做的不好,这只是我个人的问题,与你无关,说实在的,其实我有些反感这种等级制度的束缚,如果可以。我宁可你当我是你的姐姐或者我当你的妹妹,也许你会觉得很奇怪,但是我却觉得这样的我,才是正常的我,才是真正的我。”
晴悠跟雨着说,雨是懂非懂的听着。
当日。晴悠并没有见到柳荷,原因是柳荷实在是太忙了。刚进城,便被拉着去试衣,挑首饰之类的。
再加上柳荷的师傅静虚师太对柳荷嫁人之事实为着紧,凡事亲力亲为,随行弟子可是忙得不可开交,于是巩宇朗便派人来通知晴悠。明日再去拜访柳荷为宜。
次日,晴悠请教了一下雨,关于这女子出嫁。送些什么礼物方好。
雨有些错愕,之前见晴悠忙里忙外的做着别的事儿,又是买药,又是闭着,偶会到城外去采采药,以为晴悠早就将贺礼给想好了,没想到婚礼还有两日的时候,晴悠才问起这贺礼的事来。
“小……晴姑娘,你之前不是已经准备好了的吗?我见你从没有去挑礼物,以为你已经备好了,所以没提醒你,现今这一时间问起,我也不知道该送什么为好。”雨也感觉吃紧了。
晴悠不好意思的抚了两下辫子,有些窘迫地道:“先前是有准备了,只是那日听郭芙蓉说她爹准备的可是什么上好的配剑,一把名师所打造出来的配剑赠给巩姐夫,我就觉得我这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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