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重喝道:“哼……你若真不知,那你派刘昌去青红城作什?别以为我不知道,说是让刘昌回去省亲,实际上却是让偷偷跟着司徒展去了青红城,去寻晴悠去了是不是?公孙娇啊公孙娇,我扪心自问,这些年从未待薄过你,我也知你堂堂公孙家小姐嫁到我这司徒分家里来心有不甘,但这一次,我司徒家可是要被你给毁了……”
“爹,没有啊,媳儿真没有做出半点对不起司徒家中之事,请爹相信我,这刘昌真的……真的是跟我说是想回去省亲,我亦不知其跑去找司徒展去了的,爹……”
公孙娇听司徒绍说得如此肯定,心里也慌了,如若此事当真被其有掌握了什么证据,那到时司徒绍将所有的过错都归咎在其身上,那她必定会被赶出家门,那她颜面何存啊。
跪着,一直向前以膝代足挪到司徒绍的脚边,抱着他的腿求饶哭喊,场面甚是壮观。
其它房的夫人知道本日里仗着自己是公孙家的千金身份,在这司徒分家里作威作福,知道其被司徒绍唤其问罪之时,每人心里都乐呵得很,巴不得司徒绍立即将其扫地出门,好让她这只是庶出的大家千金小姐,也受受窝囊、受欺之气。
司徒绍一时之间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如今还不知道司徒本家会有何想法,而晴悠似乎也没有对他们做出何仲怨言,如此最好还是不要乱了阵脚,还是看清了情况,打听清楚了再说。
可是这公孙娇,他还是得治治,否则在还真不知道这是司徒家,还是她公孙家的了。
于是大声令下,“来人啊,将大夫人送回房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其出房半步,更不准让其见任何人,家中事管就交由四房夫人黄衣代管,今天便将所有的帐本都送到四夫人那里去灾厄纪元。”
司徒绍如此做,看便像是还是向着公孙娇,让其陪嫁丫环黄衣掌了家中之权,可是明里的人都知道,黄衣可是在司徒兆被晴悠废了之后,被公孙娇硬逼着嫁给他当四房的,而且众房之中,也唯有黄衣膝下无儿无女,这辈子也就跟个活守寡的无异。
但即便如此,黄衣还是很尽心尽力的照顾着司徒兆,从不因此而嫌弃过他,依旧视其为天,尊其为夫,却不像公孙娇那样,一个月也不知是否有去看望过司徒兆一次。
因此,司徒绍对公孙娇越来越不满,而其心中又特别疼此儿,即便知其此生都只是一个活死人,但还是无法弃之,所以对于黄衣这个四房的妾侍儿媳可是十分满意和看好。
于是,慢慢得,公孙娇便对黄衣痛恨了起来,正因为如此,司徒绍才会将家中管事之权交到黄衣手上,好给公孙娇一个警告。
公孙娇哭天喊地的被下人拖回了院子,而司徒绍却一刻也不能停,立即唤来了心腹,带上了不少银子,往龙都而去。
在晴悠的治疗下,苏裳慧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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