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眼看着晴悠,将问题全都甩给了她。不作任何回应。
“我刺的那一剑,那扶桑人不可能撑过五日,如若那孩子活过来的事情是真的话,那他的伤对某些人来说,绝对是轻而易举之事。林晴姑娘,你说是吗?”
这司徒展的话里有话。李浦进与殷瀚世又怎会听不出来,而且最让二人疑惑的是,他的话直指晴悠就是那个哪怕是伤得再重的人也可以被晴悠救活。
即便二人不知道个中详情,但他们将目光都落到了晴悠的身上。
“……”晴悠先是沉默,面对司徒展的假设性问题,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如若在现代,她相信这些剑伤不是问题,可是……“我会将嫣嫣给救回来。”
“不,”司徒展紧接而道:“这些扶桑人我必须要抓到,而且我要活的……”
“与我无关,”晴悠站了起来,冷冷回了司徒展,随后向殷瀚世和李浦进福了福身子道:“老师,李大人,学生先失陪了。”
“不,你不可以离开,”司徒展挡住了晴悠的去路,“他们如果知道厉医女没有救治他们首领的能力,他们一定会来找你,而厉医女很可能就会被杀,也很有可能会将你告诉给扶桑人听,你……必须留在此处,不能落到扶桑人身手,如若你被抓了,那他们的首领一定会带领着他们成功逃离,我……”
“如果这些扶桑人找得是我的话,那我很愿意跟嫣嫣交换,至于你的任务,与我无关,我也不关心,我所在乎的只是嫣嫣的安全,什么扶桑人,什么忍者的,均与我无关。”
晴悠的语所很强硬,但带着些激动,一股寒到骨的阴冷之气瞬间侵入到司徒展的体内,让其有些不知所谓。
殷瀚世上前劝住了僵持不下的二人,“林晴,不得放肆,”随后放缓了语气对向司徒展,“司徒大人,这救人如救火,抓人固然是重要,但是我的学生才是最重要的,请你务必将我的学生安全放在首位。”
“殷太医,此事你有所不知,”司徒展伸出五指止住了人,随后认真而道:“这扶桑人是多么的狡猾难道你不知道吗?他们在国内所做的事你又知道多少,这一次他们一定是盗取了重要的信息,我绝对不能让他们离开,我必须要抓到他们。”
李浦进介入三人之中,分析而道:“司徒大人,殷太医,我们必须都冷静下来好好计划一下,一定还有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救出厉医女,也能抓住这些可恨的扶桑人的。”
晴悠可不是这么想,依其对古时扶桑,也就是日本人的了解,对出神入化的忍术可是有所而听闻,正面相击的话,也许司徒展更胜一筹,但是如果说到这逃跑、匿藏还有暗器的话,十个司徒展也未必是他们的对手重生之毒妻。
“我只在乎嫣嫣,至于你要抓的人,我是不会出手,如果你自己有那个自信可以抓住他们的话,那你就尽管去抓吧。”
晴悠冷漠的话语顿时让殷瀚世和李浦进感到很陌生,当然李浦进对其陌生是应该的,但是殷瀚世教习了晴悠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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