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排挤,就如现今晴悠的情况那般。
她跟晴悠都一样,选择了默默地承受,可是晴悠不同的是,她的承受得到了同僚的认同,所以大部分医女都开始倾向于她。
即便是如今,林芝还是觉得从医之路很艰苦,因为身旁没有与其一同奋战之人,可以相互扶持,相互勉励。
“可是学生不也是这么走过来吗?学生觉得这样也挺好的,至少现今学生独立,可以……”林芝不知道为什么,反驳了殷瀚世的话,也许是在为自己寻找借口,也许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安慰。
殷瀚世挑眉看了一眼林芝,从她坚定的眼神中,他到了委屈和不屈。
“林芝,有时候坚强很好,但有时候坚强会变成逞强,”殷瀚世放下了杯子,一本正经地道:“你是我所教的众多学生中最坚强的一位学生,但却又是最倔的一个学生,你可知道为何你不能在太医院里生存下来吗?”
提及太医医,林芝的眸珠不由得晃动了一下,很轻微,但是却还是落入到了殷瀚世的眼中。
“三年前,我将你逐出太医院,你心里一定很不愤,我知道你不服,但是你觉得你在这里能得到肯定,还是在太医院里能找到自己的存在感?”
林芝不语,但是她自己已经早有了答案。
其实这一点,在殷瀚世在此见到林芝的时候便已知道,当其看到林芝可以发挥自己的医术为病者施展救治的时候,他便知道他没有错,即便林芝还对其存有怨恨,但他想信,林芝迟早会知道他的用心良苦的。
“医女,是你这一生都无法丢弃的身份,背着它,你就像是背着一个沉重的包袱,很多医女都没有这样的一个负重感,可是你有,因为你的心一直以成为医女而骄傲,可是成了医女,学了医术,但却看到了,却不能出手施救的那种心情,你比任何人都感到倍受煎熬,正因为这一点,所以我很看重你。”
“学生惶恐。”林芝不敢自傲,低头卑谦听教着。
“这群新医女中,林晴跟你很像,可是我却看不透她的心思,她的医术也许会比我还要高,她的各方面表现都很好,可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对医女的身份跟你一样执著。”
殷瀚世终于开口谈及医女们的情况,而中最为着重的便是晴悠。
“林晴,其父林叶是一名大夫,其兄林善也是名大夫,而且其非必成医女,”殷瀚世将心中烦扰之事道了出来,“听说其年纪轻轻受荐,是因为其竟然找出了治愈瘟疫地的方子,这且不说我,放眼龙腾国,谁有此能力?可偏偏就让其给研出了方子,但此事司徒大人却未上报给朝廷,此为难解豪门军婚。”
“真的有方子吗?瘟疫?确定真的是瘟疫吗?也许只是些类似瘟疫的病惩而已,老师此话可是高举了她了。”林芝不相信在这世上还有人可以研制出治疗瘟疫的方法。
殷瀚世摇头,斟了杯热茶道:“此事当真,在到瑞城来之前我派人去青红城查探过,林晴的医术真的非常人可想象,宜州柳哲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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