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在我六岁之前的事吧?当时我娘,还在一家大户人家做婢女的时候,有些事我都记得不太清了,只记得那个司徒家的大夫人很恨我娘,也很讨厌我,经常有事没事就来找我娘麻烦,我身体不好,我娘为了能让我有吃饭,有地方住,便将所有的屈辱都忍了下来。”
柳荷与卓碧从不知道晴悠的过往,即便是在林善那里也未听其多说有关晴悠的事,只知道林叶从带林善回来那一刻起便不准其问晴悠任何关于其娘跟以前的事情,说是怕晴悠伤心,如今看来,林善之话实为不假。
卓碧很感性,听到此便握住晴悠的双手给其安慰,给其温暖,“晴儿,若是不想说,那就算了,你们相信你。”
“也没什么,也过了这么多年了,该忘的也忘了,有些事想记现今也记不起来了,毕竟当时还小,难记得住多少呢?”晴悠淡然而道,反过来安轻拍了卓碧的手安抚其来,“有些事我以为会因为我娘的死而得到终结,但是看来并非如此。”
“其实六年年我被冤入狱还被判死刑的时候,我就知道公孙娇没有放过我的意思,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痛恨我们母女,你们应该还记得跟司徒展一同来青红城的还有一个叫刘昌的人吧,当年公孙娇就是派他来贿赂当时的官老爷,让本该送去死刑的人以我代之,并下令当时护送的衙役在途中将我给杀了。”
“什么?”柳荷与卓碧大怒,双双站起,恨不得立即冲出去将司徒展给杀了。
只是心思缜密的柳荷却有些起疑,“晴儿,那刘昌该不会是你……”
“哎啊,柳荷姐姐,这种人死一百次都不够,要不是晴儿先下的手,我第一次冲上去将这种人渣给杀了,真是太可恨了,那时你才几岁,怎么能这样,就算是再大的仇恨也不能波及年幼的你啊,难道都不怕造报应吗?”卓碧愤愤其词,柳荷心有叹息。
感叹晴悠年纪小小就经历了悲惨之事,心中不免对晴悠生出几份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