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脚底像抹了油似的,跑得可快了,叫都叫不住,一个子便没了影,我开始还以为自己眼花,谁知道过了这么多天,东西都被人抢光了,人还是没见回来突破之王。”
沉思了片刻,司徒展觉得事情越来越可疑了,正想回去让陈义去查个明白之时,陈义便急匆匆地向其路了过来,“大人……大人……我可找到你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我们快回衙门吧。”
司徒展不满地转过身子,率先迈步往回走,但却不见得脚步有所加速,仿佛吃定了陈义必无重要急事般。
“大人,你怎么就不问问我是何事呢?难道我就看起来如此不可靠吗?”陈义见司徒展不紧不慢的走回衙门,心里可是急得快要爆发了。
“行了,就你那点性子,省了吧,你这家伙本就少根筋,该严重的你看不出来,不该严重的,你越紧张兮兮,生怕他人不知,你这性子还真该改改了。”对于这跟着自己已有六年的兄弟,司徒展又怎会不知呢,不过虽然如此,但他还是愿意将他留在自己身边,因为他知道,陈义是真心为他着想,不会有着算计他的人阴险心思,故陈义的行为,他才如此了解和放任。
“哎……”有时候就连陈义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有这么笨,怎么在其看来严重之事,在他人眼中,特别是在司徒展眼中却是如此微不足道呢?想不明白,“大人,你别老是板着这样的表情嘛,好歹你也算是个俊男子,在这江湖里年青的一辈中,你可是榜有上名之人,为何却不见你左右逢春呢?你看看那个梅花庄的玉笛公子,想想那轩文庄的文萧公子,同样是江湖三杰中的一杰,为何其它二人就如此满得姑娘的欢心,独独唯你这冷凛公子形单只影呢?”
说起这江湖三杰司徒展心里便有千百个不愿,且不说他被称为何公子,他就是想不明白,那两个温文得像女人的什么玉笛公子和文萧公子怎么会跟他搭在一起,一想到这二人,司徒展就立即想将其在江湖上跑玩的这三年的事全都通通忘掉,因为这个江湖三杰的名称就是在这三年里被江湖人传出来的。
“够了,我都说过多少次了,你怎么就将我的话当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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